“少爷,外面有位先生找您。”佣人敲了敲房门。
季崇言回过头,起身出去。
趁着他不在的机会,明若清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出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确定这里很安全”
明若清身体僵住了,她呆呆坐在里面不敢动,有种被雷击中的震惊。
那人跟着季崇言走进来,高大颀秀的身影背对着明若清,可即便这样,明若清还是认出了他。
她怎么会不清楚呢,他可是为厉家操持家务,备受信任的管家沈从安。
沈从安摘下帽子,侧脸带着一抹不真实的阴霾。
“这种时期把我叫来,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季崇言目光微微闪动,懒洋洋地说“我怕再不提醒你的身份,你就要忘记,你是我的人这件事了。”
“季先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按照你的吩咐蛰伏在厉家,等着最后一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沈从安平静地回答。
季崇言走过去,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温和随性的笑,可那丝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从安,我当然相信你的为人,只是,我要的东西,你却迟迟没有给我,如果你今天再拿不出来,我就要质疑你的诚意了。”
沈从安沉默片刻,慢慢从衣兜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了季崇言。
“厉家的钥匙,每一把我都做好了标记。”
季崇言随手接过,轻轻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放心,等这件事一了结,你就自由了,到时候,你是选择离开厉家,还是继续留在厉家做管家,都是你的自由。”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端起酒杯,轻轻一碰,仿佛达成某种既定的协议。
尽管明若清早已做好准备,认定沈从安有问题,可这些年来,厉家上下对沈从安的信任,也是真的。
想到他竟然可怕到,苦心在厉家经营了这么多年,她就不寒而栗。
那年,沈叔被华晓戎所害,住进医院,沈从安以沈叔狮亲侄子的身份出现,没有人认定他有问题。
可现在再回头想想,明若清忍不住思细级恐。
这个人,真的是沈叔的侄子吗
季崇言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走到阳台外打电话,屋里只剩下了沈从安一个人。
他单手插兜,随意地走到柜子前,仰头欣赏墙上的一幅画。
明若清双手捂着嘴,瞪大眼睛不敢吱声,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他随意瞥了一眼柜子,忽然愣住,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疑窦的神情。
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越靠越近,直到目光透过缝隙,与明若清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