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清只觉得自己浑身疼痛,整个人仿佛在砧板上一样,她大汗淋漓地挣扎着,可四肢仿佛被什么东西绑住一样,始终无法挣脱。
恍惚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她面前闪过,她听到那人说“已经打完了。”
接着,一个冰冷的吻似乎落在她的额头上,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这次,我放你回去,下次再落到我手里,我绝不会让你离开。”
夜色,深沉。
一间ktv包厢里,贾导搂着身边的美女,喝得酩酊大醉,一边喝一边哭。
“导演,你别再哭了,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他怀里的女人噘着嘴,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贾导用力推开她,忽然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我只想好好拍一部电影,我得罪谁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那女人本想巴着他拿点好处,见他一直哭哭啼啼的,顿时也没了耐心,不耐烦地起身,“糟老头,神经病”
贾导擦干眼泪,呜咽着起身,慢悠悠地出了门,叫上代驾回家。
等到了家里,他忽然发现门是开的,顿时愣住了。
“谁谁给我开的门”贾导气得打开灯怒吼,忽然看见了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
他呆住了,一步一步走向前,睁大眼睛一打量,女人惨白的脸,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裙,这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散肩上。
这不就是消失多日的明若清吗
“鬼女鬼”贾导尖叫着踉踉跄跄冲出了门。
几个消失以后,一群黑衣人将贾导的家团团围住,厉斯爵一脚踹开大门,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他唇角微微翕动,心脏忽然跳得极慢极慢,甚至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若若”他声音沙哑,慢慢俯身将女人抱起来,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双眸紧闭,浑身冰冷得仿佛一个活死人。
厉斯爵的手抖得厉害,他慢慢俯身,将耳朵放在了明若清胸口,直到清楚地听到她的心跳,他才得以喘息。
“我带你回家。”厉斯爵用力抱起她,神情恢复了冷厉。
医院里,关山刚给明若清做完检查,他走出来,神情轻松地冲厉斯爵耸了耸肩,“害,没什么大事,你别太紧张。”
“她为什么现在还不醒”厉斯爵盯着他,显然有些不信。
关山露出夸张的笑容,“拜托,我可是你兄弟,难道你连我也不信给点时间让她恢复,你也该去休息休息了。”
这段时间,为了寻找明若清,厉斯爵几乎整夜不合眼,关山忍不住担心他的身体。
“放心,死不了。”厉斯爵平静地转身进了病房,紧紧握着明若清的手。
关山摘下口罩,沉默地看着厉斯爵的背影,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