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远城拿出几张纸,递给明若清,她紧紧捂着鼻子,脸色惨白。
搁在包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她接起电话,是关山急促的声音,“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说过,让你及时来医院复诊吗”
她停顿片刻,声音喑哑,“关山,谢谢你,我今天恐怕不能来了。”
“还有什么事会比你这条小命更重要”关山恼怒地吼道。
明若清轻声道“斯爵他现在心情不好,你去陪陪他,好吗”
关山愣住了,他还要再问下去,明若清已经挂断电话。
“走吧。”明若清看向祈远城,“去没人能找到我的地方。”
祈远城沉默片刻,双手用力握紧方向盘,青筋暴露,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问道“就算你已经痛到快要死了,也不肯跟我求饶对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位上,沉沉睡去。
祈远城把车停在一边,看着她疲惫的模样,伸出手,慢慢抚摸上她的秀发。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停止我说了,除非你跟我求饶,否则,我是不会心软的。”他逼迫自己说出残忍的话。
祈远城抱着明若清回到自己家,替她擦干净脸,随手关上门。
卧室里安装有监控设备,他静静地看着明若清时而昏沉,时而清醒的模样,眉头紧皱。
听到门铃声,祈远城打开门,祈璐站在门口,看上去心情很好。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斯爵让我住进厉家了。”
“我现在有客人,不方便让你进去。”他很直白地表达了拒绝。
祈璐略一思考,就想明白了,“是明若清吧我真想看看,她现在变得有多狼狈。”她一面说笑,一面就要进去。
可祈远城挡在面前,一动不动的身体,已经显示了,他有多么不欢迎她。
“在我发火之前,你最好尽早离开。”他冷冷说道。
祈璐微微耸肩,“你这个人,脾气倒也真大,你以为你对她很好别忘了,她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全都是拜你所赐。”
说着,她转过身,随意地扬长而去。
听到屋子里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祈远城脸色一变,匆忙转身进去。
地上满是鲜血,明若清竟然用花瓶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想要自杀。
祈远城脸色一变,一面按住她的手腕止血,一面将她抱到沙发上,他拿来医药箱,利落地替她包扎伤口,冷冷笑道“我劝你别痴心妄想着要自杀,这伤口浅得很,你不会死的。”
“我没有想自杀,”她翕动着唇,漠然盯着他,“我只想让这些带有毒素的血流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到一阵烦躁,于是一挥手,桌上的花瓶飞了出去,砸在地上,碎裂成片。
“够了”他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