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清根本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看清楚他,就彻底昏了过去。
黑暗中,似乎有双冰冷的手握紧了她的手,她听到有人暴躁而又冷厉地让医生给自己开药,听到了两个男人愤怒的争执声,还听到椅子被踹翻的各种嘈杂。
好吵啊,这梦里的两个男人,可不可以让她安心睡个觉
明若清恨不得捂住耳朵,她娥眉紧蹙,直到真的有个女人大喊了一声闭嘴,世界才渐渐安宁。
她唇角微弯,忽然打从心眼里感激这个女人,于是,再无其他心事,心满意足地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明若清再度醒来,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她看见了坐在床畔,紧紧盯着她的女人。
“小凌”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田凌见她醒了,恨不得跳起来放鞭炮,她激动地说“小清,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你病得也太久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喃喃道,“我现在是回到了祈远城那儿吗”
提到祈远城,田凌明显黯然了一下,“小清,一时半会儿的,咱们谁也回不去了,之前警察抓了咱们玖云寨的两名保镖,那两名保镖把其他一些人给供了出来,现在警察盯玖云寨盯得可紧了,谁都不敢随便出来,听说,上头已经有人想要对玖云寨动手了。”
明若清愣了一下,忽然唇角控制不住地上翘,这是好事啊,以后像小力这样淳朴的孩子,就可以摆脱那些混混,过正常的日子了。
“扶我起来。”她挣扎着坐起来,目光忽然停在了房间里的一把小椅子上,那椅子瘸了一条腿,正可怜巴巴地被放置在墙角。
田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把椅子,忍不住耸了耸肩,“厉斯爵和那个关医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打起来了,还好没把房子给拆了。”
明若清心里一凛,原来她梦里感受到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梦,所以,在她昏倒之后,厉斯爵真的有那么紧张她吗
“小凌,你就说我还是很不舒服,我要见关医生。”明若清抓住田凌的手,轻声说。
田凌办事还是很机灵的,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面前。
“美女,好久不见。”关山还是和以前一样痞气,上来就想拥抱她。
田凌立刻双手叉腰,瞪圆了眼睛盯着他,跟防狼似的,要不是阿健走进来,硬生生把她扯走,估计关山要被她瞪出十几个窟窿出来。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关山终于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他静静地说“恭喜你还活着。”
明若清喉间哽咽了一下,哪怕她再坚强,站在一个曾经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的男人面前,她还是湿润了眼眶。
“可我失去了一切。”她咬着唇,别过脸,神色郁结。
关山沉默片刻,慢慢在床畔坐下,“小清,斯爵是个自负又骄傲的男人,你跟了祈远城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