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远城眯着眼睛,随意地掏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靠着沙发,冲厉斯爵笑了,“我断了他老婆一根手指。”
厉斯爵盯着他,神情渐渐冷冽下来,片刻之后,他冲上去伸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抵到墙上,厉声道“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你怕什么吴兆南不过是个科长而已。”祈远城满脸写着不以为然。
厉斯爵暗自咬牙,“可吴兆南的老婆是无辜的。”
“你和小清在一起呆久了,连说话的语气也那么像,”祈远城满脸无所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连她儿子的命也一起要了,我没你和小清那么大爱。”
厉斯爵微微阖眸,紧紧攥住的拳头缓缓松开,半晌,他冷冷道“这阵子,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许呆在俱乐部里。”
祈远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懒洋洋提高声音笑道“替我跟小清问好”
厉家别墅。
明若清心情极好,她满意地看着满桌丰盛的佳肴,为了能让厉斯爵好好放松心情,她特意使出了所有的厨艺,就等着他回来用餐了。
她不停抬眸看向墙上的时钟,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直到听到佣人传来惊恐的叫声,“太太,你快跑”
明若清心里一惊,她愣住了,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音,下意识地抓起手机,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刚用力关上门,外面就传来一阵打砸声,伴随着男人高声骂脏话的声音,“别躲着老子知道你在家里”
“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
什么人敢亲自闯进厉家嚣张明若清脑海里一片混乱,却也知道,现在出去无疑是自找死路,她紧紧靠在门上,镇定下来,给厉斯爵拨打电话。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家”几名佣人相继被惊动,全都从屋里跑了出来。
“我们白老板说了,明若清就是杀害张天的凶手,今天要带她回去给张天偿命,要是找不到她,就把厉家砸烂”
原来是白浩派来的人,突然之间,他哪里来的胆量,竟敢跟厉斯爵作对
明若清隐隐觉得,白浩一定是受了什么人挑唆。
佣人们正想劝阻,只听到几声巨响,搁在客厅里的两个花瓶似乎被摔碎,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听到他们像劫匪一样胡乱破坏着家里的一切,明若清忍无可忍,用力打开门,冷冷道“都给我住手”
为首的男人抬起手,示意手下停止,他甩着两只手走到明若清面前,眯着眼睛打量着她,露出了一口黄板牙,“明小姐,我还以为你要龟缩到最后一刻呢,跟我们走吧。”
明若清冷冷道“想带我走,你们也得有点本事。”
黄板牙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挥了挥手,手下们大摇大摆地上前要绑她,刚靠近,明若清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黄板牙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