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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疼吗”吴兆南关切地问。
吴太太的手被紧紧包扎成了一团,她的小手指已经接不上了,一想到从此就会少一个手指,吴太太就忍不住打哆嗦,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一夜的一幕。
“兆南,这一次,就当是我们买教训吧,算了,好不好以后,你别再跟那帮人计较了,我和孩子需要的都不多,你要是觉得我买名牌包包太耗费金钱,我可以不买。”吴太太盯着他,轻声哀求。
吴兆南不悦地说“胡说什么呢,女人就是该买买买,男人就是该负责,再说了,我要是连你买个奢侈品包包的价格都出不起,那也算是我这个男人白做了。”
吴太太还要再说,吴兆南已经轻轻哄着她,示意她该睡觉了,“好了,等明天请医生过来给你换药,过几天就不疼了。”
吴太太心有余悸地靠在他怀里,胆战心惊地睡去。
半夜,书房的电话响起来,吴兆南缓缓起身,披着衣服走过去接听,听到白浩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吴兆南的眉头之间锁了起来,“白老板,我好心把你伤害你侄子的凶手告诉你,你怎么还跟我生气了呢什么,你不信我真替你侄子寒心,本来以为他的仇,你会替他报,没想到果然比不上亲生骨肉。”
吴兆南揶揄了一通,用力挂断电话,脸色阴沉。
他想了想,半晌,再次打电话,“喂,陈秘书,有件事我得跟你通报一下,就是”
翌日,明若清从厉斯爵怀里醒来,她呆呆看着他俊美的脸,竟有种隐隐约约的不真实性。
她轻轻伸出手,缓缓抚摸着厉斯爵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忍不住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厉斯爵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地看着她,吓了她一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手。
“再睡一会儿。”他抱着她,轻声低喃。
明若清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熟悉的心跳,小声说“斯爵,最近我有一阵子没去见哥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好不好”
厉斯爵“嗯”了一声,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道“对了,你的产检日期是不是今天”
“呀,我给忘了,”她懊恼地看他,“那我们先去医院,再去看看哥哥”
厉斯爵俯身亲了亲她的脸,低声笑了,“好,听你的。”
趁着明若清去洗漱化妆的功夫,厉斯爵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走到长廊,给周空溯提前发了一条通知短信。
他出事的这段时间,周空溯始终没来看明若清,可见他一定是身体状况不好,否则,不会神隐那么久,眼下明若清的肚子越来越大,他不能在这种时候,让明若清得知周空溯生病的事。
也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厉斯爵目光恍惚地看着笑容明媚,哼着歌来回忙碌的女人,心里缓缓浮起一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