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第二步也就是最难的一步,新鲜的血液在全身游走着,现在能做的就是随时监控,三天内如果都没有排斥反应,第二步就算大功告成了。
实验室里都是严肃认真的气氛,而实验室外,却只有紧张的气氛了。
厉斯爵根本没有办法老老实实的坐在屋里,他一直等在了实验室的门口,无论谁让他休息他都不愿意,就连七易都没有办法劝他回去。
其实七易也很担心,而且担心的程度一点也不比厉斯爵少,他也害怕,毕竟是手术,只要是手术就会有风险,而且里面躺着的人又是自己的妈妈,他就跟着厉斯爵一起在门口等着。
这边紫菱知道等不适办法,她趁此机会,一定要教训教训那只咸猪手了。
“大姐,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之前那个占紫菱便宜的人边躲边喊道,他后悔的不行,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厉害,他又怎么敢这般行动。
紫菱可是他们组织里身手排名前三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一直陪伴在明若清的身边呢,她冷笑着看着前面吓的几乎要尿裤子的人。
那一抹笑容配上那张脸,本来也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可是在那个男人眼里就只感到恐怖,深深的恐怖。这让他害怕极了。
紫菱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这种人啊,不给你点教训你又怎么可能会有脸呢”
那男人哭喊道“美女,美女,我求你放了我吧,你已经折磨了我好久好久了。”
原来这男人早已一身伤痕,门牙也被打掉了一颗,那两个臂膀动都动不了,因为已经让紫菱给掰折了,就那么垂在了那里,,身上和脸上都有着不小的伤痕,一看就是没有轻揍。
他一个只知道读书,成天泡在实验室的人,身体本就弱不经风了,又哪里能受的了这样一番折磨,浑身带来的痛苦都不如那一双臂膀带来的痛苦剧烈。
可是他也不敢,他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能活,比什么都强,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的理念在她这里是肯定行不通的。
他只会求饶,企图用自己的惨状来唤起紫菱的同情心,可是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同情心这种东西如果有了就是大忌。
紫菱又怎么会管他呢,她蹲下身子笑着说道“很久么你占我便宜也很久啊。”
说完以后紫菱竟然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刀,那性感灵活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舔那把刀,可是这一切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紫菱说出的话。
“让我看看,当初是哪一只手占我的便宜,是左手呢,还是右手呢”
那刀背就在那男人两只手上划来划去,那冰冷的触感让那男人吓个半死。
“女侠,好汉,美女,清哦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没有手啊,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实验人员,没有了手,我哪里还有本事工作啊,我还有老婆和孩子需要抚养呢,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那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