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
“什么石头啊,转手让出十分之一的收益?”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是越来越邪乎了。”
“这人不会是玉托吧?想要坑老李的钱?”
“一百块啦,权当看场戏。”
李丽挤开人群,望着脸色难看的同事们,用压抑不住的怒火问我:“你做了什么?”
“交个朋友而已。”我乜了她一眼:“怎么?你们家这么霸道,不让客人说话?”
李丽敢得罪我,是因为她吃定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可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我的话,给她三个胆子都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只好作罢,慢慢退了出去。
切石师傅发动机器,接过了我的石头,左看右看,道:“老板,咋个切法?”
我道:“理片,照着皮嫩的地方走。”
皮嫩是行话,讲的是皮壳表面颗粒细小没有立体感。这样的地方刀片理下去也吃不到翠。
师傅点点头,娴熟的把石头靠近刀片,然后发动了机器。
安静的大厅轰隆作响,瞬间把所有人的话语都压了下去。我没看石头,转头看向弥勒佛,发现这厮正伸着脖子,聚精会神的望着石头,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这是块后江小料,大概是第一层的老货,它的外部表现像极了狗屎相,所以才一直躺在b区无人问津。然而我一摸它的表面,心里大概有了底。
那些混乱的石相其实是老化的癣,俗话说有癣的石头未必是好石头,但是好石头都有癣。里面的玉肉肯定进了色,后江素有糯种产地之称。只要里面种好水靓,无论是什么色都能大赚特赚。
当然要是绿色就更好了。
刷拉。
一片石板落到台上,师傅反转石头用水冲了冲玉肉表面,咧嘴一笑:“恭喜老板,开门见喜。”
“同喜同喜。”
我随手就把弥勒佛给的一百塞到切石师傅手里,旋即拿起石头仔细观赏起来。
石头的种给我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我搜肠刮肚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匹配它的词。
清雅。
这是一块极其清雅的玉,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这块玉水头极俏,几乎有了起莹的感觉,真要是后期抛了光,恐怕比起一般a货也不遑多让。
“这是什么种?”有人疑惑道。
一股秧苗绿似流星般划过澄澈玉肉之间,且均匀泼洒在所过之处。这块玉绿的十分均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色差了一些。
“芙蓉种。”有专门负责看石头的人讲解道:“这是市面上很流通的玉种,是玉石界的畅销货。只可惜色不深。”
弥勒佛不解:“值钱吗?”
那人点点头:“芙蓉种性价比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