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不同,它是逆向生长的。
当然了,所谓的逆向生长是违背了自然规律与物理规律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百万年的地质作用中,由于某种不可逆的原因,一颗长熟的石头被另一颗裹挟进了里面,所以才造成了这种奇特的景观。
石包石,玉包玉!
这块狗屎地并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两块,而我面前的这块黑疙瘩很可能就是最初的那一块!
当然这些就基本上都是我的推测,想要验证,就必须让这块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玉重现人间。
她会是我的曙光吗?
嗡!
切割机启动,随着躁动的声音,不安的情绪在场中弥漫。
我将锯片轻轻压下,就像抚摸情人皮肤那样轻柔的舔舐开了外面那层糖衣。
一抹针尖绿映入了我的眼帘。
......
这场切割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当我关闭机器后,已经累得满身大汗,但我顾不得疲惫,将玉石拿水冲了一冲后,将其放在了自然光下。
黑疙瘩里的玉肉比外面的种要好看一些,是糯冰种。她全长不过六厘米,厚度约莫大拇指粗细,放在阳光下观看,有一种凝重到极致的美。
她给人以高贵之美感。绿色色正,色浓,与祖母绿一样,感觉绿中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绿的流油,绿的水汪汪,就像快滴出来的那样。
这种极致的美,如世间最美最绚丽的极光一般,看上一眼就让人无法释怀。
毫无疑问,这块身长六厘米的糯冰种,正是货真价实帝王绿翡翠!
当我把石头放到桌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林轻候拿着放大镜仔细观看,在问过身旁凝重的相玉师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难以置信,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狗屎地出高绿,操!我一直以为这是玉托骗人的话!”
“这哪儿是高绿啊!是帝王绿!时隔三十年,红翡又开出帝王绿了!”
所有人都沸腾起来,可唯有窦清霄脸色平静的看着我。
察觉到她的目光后,我冲她微微一笑。
她是在催我回去喝鸡汤。
而我告诉她,一会儿就来。
喧闹声到了最后,合流成为了一声声呐喊。
“叶欢!叶欢!叶欢!”
他们眼神狂热的看着我,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恍然的看着这些人群,一如曾经人潮人往,我挟持着病狗走投无路的闯进红翡。
爸爸,那个曾经在河边哭泣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开出龙石种跟帝王绿的他,或许成为了别人的爸爸故事里的一部分了。
我在心底如此道。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