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又不是你的儿子,你肯定无所谓,你一个孤家寡人,想这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我天极宗乃仙人后裔,谁敢拿我等怎样?”
男子根本不给老者说话的机会,炮语连珠,直指人心。
几次欲言又止,老者轻叹一声,没再言语。
其他人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偶有对老者投去鄙夷的目光。
又一次陷入安静,为首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也站了起来,等着中年男子说话。
暗地里对自己的影响满意,脸上却是悲痛不已,中年男子声音沙哑道:“我袁岸志老来得子,却不想被奸人所害,我之内心,不知各位能否理解?”
没等人回答,袁岸志继续说道:“我子之仇非报不可,既然仇家自己来了,我天极宗岂有惧怕之理?凡人而已,拿什么与我们斗?”
“为人父的同时我也是一宗之主,各位的担心我也知道,那铭苍宗与清风寺,大可不必担心,此举无非是在他们地界上,博了他们面子,做做样子而已!”
“许默,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而已,两个大宗能为他牺牲这么多吗?就算年轻一辈的愿意,慧源,卫苍乾会愿意吗?”
中年男子声音越来越大,突然又面色凝重,“我们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一剑宗的那俩人,剑修脾气古怪,加上几十年不出世,极有可能拿我们立威!”
“但,各位请不要担心,今时已不同往日,若他们真敢如此,那就永远留在天极宗吧!”
袁崖志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眼神扫视众人,等待众人表态。
先前与老者针锋相对的中年人率先开口道:“宗主说得有道理,我们岂能怕了两个脱凡境的小家伙?就算一剑宗真敢搞事情,难道我们还怕了两个剑修?我支持宗主!”
慷慨激昂的话讲完,现场还是安静,众人也不说话,你看我,我看你。
再过几息,袁崖志轻叹,“我知道你们的担忧,这样吧,现在要走的,我绝不阻拦,一峰之人我都能放走!”
还是没有人说话,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没有人是傻子,放你走?真的能走吗?如果谁真的那样说了,第二天尸体就会出现在极北之地!
袁崖志如此说,无非是逼着他们表态,众人都不傻,但,,,能怎么办?
“龙峰与宗门共生死!”
“虎峰上下弟子与宗门共生死!”
“武峰!”
“金峰!”
“木峰!”
“水峰!”
“火峰!”
“土峰!”
最后所有人看向唯一的那名女子,女子眼神挣扎,有意无意的看向老者,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女子妥协了!
“凤峰与宗门共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