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与那一位的关系,以后的成就难以估量,你们啊,真是幸运。”
老者的感慨,羡慕,溢于言表,就仿佛换成自己,他也会愿意一般,临走时,老者再叮嘱道:“去找城中最好的雕刻师,用最好的木料,将许默仙师供奉起来,切记,用心祭拜!”
老者走了,一群人面面相觑,还没有太缓过来,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如梦似幻,妇人抱着纪言奚,双目含泪,只觉得纪念安是苦尽甘来,不枉心心念念三十余载,其后人竟送他纪家一场仙缘。
小道上,许默一步一步走着,遥望几里外的一座小山。
山不在高,百丈而已,旁边也没其他的山,有些孤独,远远看去,一片花白,像是一座白色的山,其实是一种白色的花,以许默现在的视力,几里外,也能看清楚,山上的白花,极小,却密密麻麻,有点像茶花,但没有茶花大,许默却是没见过。
半个时辰后,许默在山下停步,整座山被围起来,写有兵家重地,应是纪念安的手笔,怕人扰了吴大将军的清净,一条石阶连通山上,长满了杂草,很久没人走过了。
踏上石阶,一步一步,没多久,就到了山顶。
山顶很平,整个边缘用木栏围了起来,有很多的树,暂叫白花树吧,比较中间的位置,还有一间木屋,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除了能看出形状,基本等于无。
木屋旁,一颗比较大的白花树,花开极奇茂盛,树下看不到土堆,许默知道,吴大将军就埋在这里。
许默取出纪念安的尸体,已经冰冷,却是满脸笑意,大抵是死的其所,足矣。
有风吹起,吹动满山的白花,吹动许默的白发,白花,白衣,白发,似一副镶刻在画卷中的白色突墨,融在这小小天地之间。
许默有些无奈,不知要将纪念安葬在何处才好。
想了半柱香,许默一把将纪念安尸体抛起,到了十丈高空,怦然炸开,细成点点粉末,定格在空中。
“人间躯壳,自然消散人间,你对我父执念深重,我送你后代一场仙缘,你对吴将军情意深重,我将你葬于整座大山。”
满天粉末,随风飘荡,落在山间各处,至此,霞光国两个大将军,皆葬此山。
走到树下,离树半丈,许默慢慢跪下。
“轰隆隆”
山巨颤,似无法承受许默的一跪,山风似鬼,呜咽不止。
一指向天,灵力铺天盖地,风止,一切归于平静,似明白了许默的意思。
“我没能保护好怡儿,前来赔罪!”许默说完,一跪而下。
“隆隆撕拉”
满天又是滚滚杂音,似万民共泣,似伟力崩塌,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呜咽咆哮,不能接受许默向凡人下跪,却又不能阻止许默,抱怨,无力,恨其不争,化做满山的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