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您这打扮……”杨处洋站在门口,对着面前这位仙风道骨,背着一柄跟身高一样长的剑侠的帅哥问。
“鄙人,剑阁,阁嵘。”阁嵘高冷的做了个道揖。
杨处洋之前心理也有了一些建设,每次派来的帮工形象和业务描述总是有很大的违和感,但是这次……
是让这位仙风道骨大剑仙来杀猪吗?
杨处洋捏着眉头:“敢问这位剑仙道长,是姓阁名嵘吗?”至少这次名字还正常一些。
阁嵘再次拱手:“不不,鄙人在剑阁所处的职位叫做阁嵘,鄙人,实际上没有姓名。”
得……这次连槽点都没有,人家压根连名字都没起就来了。
杨处洋觉得自己脑仁子有点疼:“那剑仙道长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阁嵘第三次拱手:“当然知道。”之后掏出手机:“我是来当屠夫的。”
杨处洋:“道长不觉得,如此血腥下作之事不配道长的身份吗?”
潜台词:道长人设别塌啊。
阁嵘腼腆一笑:“倒也不是,在我看来,杀人杀鸡还是杀牛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出剑,收剑而已。具体为何出剑,杀的是谁,对我来说并无意义。”
杨处洋心中一惊:完蛋,又来个杀胚。
然而情节意料之外的来了个急转弯。
阁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这双手既是为了练剑而生,则只为了剑。但若于众生无益,对天下无益,那我练剑又为了何,想我剑阁立世千万年,弟子何曾想过为何练剑。到我这一代,虽然剑阁便散了,至少还有我承载着剑阁的意志。倘若我连个杀鸡宰牛的活都没法做,我还有什么资格代表剑阁存于世间……嘤嘤嘤嘤……”
杨处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大帅哥,仙气飘飘的蹲在地上嘤了起来。
他是曾想到过这个农场大部分的人设都没法坚持,但是,这崩的也太彻底了,堂堂一位剑仙,两句话没说完就把自己说的蹲在地上哭。你哭也就算了,这个嘤嘤嘤是怎么回事,这也能叫伪神吗?这不是嘤嘤怪吗?
这个时候姬蒲才打完八段锦,穿着锦绣的太极服溜达过来,一脸惊恐,瞪着大眼睛看着杨处洋:“老板,你这还是第一次能压得住员工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杨处洋木然回头:“你认真的吗?”
姬蒲走过去踢了踢还在嘤的剑仙阁嵘:“别哭了,丢剑阁的人。”
没想到阁嵘真就支棱起来了:“没错,我不能丢剑阁的人,尤其是在其他同事面前。”
吃硬不吃软?这是硬汉和软妹的合体性格吗?怎么这个农场就没一个正常人呢?
于是姬蒲再次在前面耀武扬威,晃荡着小辫子,笑眯眯的眼睛像个小月牙,后面跟着个脸上还沾着泪痕的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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