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闭馆了。
在这种全是水的环境里,今出川还是生理性地有些腿软。
但是,因为有生田绘梨花在旁边,所以她其实在心理上并没有那么恐惧。
甚至于还能凝神认真地观察水箱里游曳的鱼群。
观察的同时,她没有忘记生田的抱怨,开始认真解释。
“是因为,在别人面前,总隔着一层膜似的,所谓的善解人意、讨人喜欢,只是因为,她们只看到了特定面的我。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正的我,这样真实的我,很讨厌吗?可是,我很喜欢你,喜欢到对你完全坦诚。”
她仍然看着鱼,但其实,眼神的余光,在努力分辨生田绘梨花的表情。
生田绘梨花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但很快,她有些失落地说:“你对我……真的是对朋友的喜欢吗?你总是喜欢自欺欺人。但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将就的。”
今出川的手指轻轻地放在水箱上,看着深蓝色的水中,一群鱼活泼地涌向自己的手指。
“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水,但其实我挺向往海洋的,还看了不少纪录片。”
她的话说得莫名其妙,却让生田绘梨花有些诧异,她确实不知道这一点。
于是,她又有了攻击今出川的理由:“你前一秒还在说你对我完全坦诚,可是,你就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海洋,你也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手工泥塑,你还送了手工作品给飞鸟!你这个骗子!”
今出川抿了抿嘴,很是无奈:“你能不翻旧账吗?还有,都这种时候了,可不可以不要抬杠了。”
生田绘梨花隐约地感知到,这次,小渡恐怕是要和自己说清楚了,她已经不像上次摩天轮时那样自以为是。不是告白的话,大概就是彻底地划清界限吧。
没有谁无法失去谁。冷战的时候,或许,她们各自都过得很好。
小渡照旧上课,照旧跑行程,照旧在小南、飞鸟乃至于娜酱、麻衣样、娜娜敏之间游刃有余,左右逢源。
而自己也照样通过了考试,甚至于成为center,又顺利接到舞台剧的工作。
她第一次如此悲观。
十几年的友情,在此刻,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吗。
今出川敏锐地察觉到了生田绘梨花的情绪,终于不再看鱼。
她看着生田,小声地问:“为什么不开心呀?”
生田绘梨花不像今出川这样生性慢条斯理,她心里想着事情,立刻就脱口而出:“在想——不做朋友的话,我们怎样相处。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你家的钥匙,我还没还给你。”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却越说越不甘心,越说越生气,立刻生硬地转折:“不行,我不想还给你。你要对我负责!”
今出川眼见着她短短时间内,脸上闪过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