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就铁青着一张脸。”
菅井友香伸出食指重重地戳了戳今出川的脸,有些遗憾,酒窝并没有露出来。
今出川僵着脖子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姐姐,不要打断我。”
菅井友香无奈地摇了摇头,低低地抱怨道:“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发挥得多好,甚至还脱靶了,这么近的距离,你都能脱靶,果然弓道这种项目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吗?你是不是太久没练习了?”
被她点明窘状,今出川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恼羞成怒,只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取下了鹿皮手套,放弃了继续练习。
“又不是竞技性特别强的项目,也不算不进则退,但确实,我今天精神不太集中。”
今出川按了按肩膀,舒展了一下身体,在几案边正坐,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菅井友香摸着下巴,看着今出川眼下浓浓的青黑,想起今天她僵硬的姿态,好奇地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今天这么没精神。你这副体虚的样子,幸好我没叫你陪我去骑马。”
不过,很快,菅井友香就找到了理由,自顾自地说道:“也是,你昨天刚结束live,体力消耗那么大,现在这么累,也是正常的。连我这个观众都很累。”
今出川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吱声。
其实,她有些心虚,事实上,她昨晚根本没睡好。
一开始,她还十分理直气壮地认为是生田绘梨花趁她意识不清醒,这样那样。
但是生田绘梨花坚定地反驳了她的说法,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她那晚的行径。
详细到让今出川顿时觉得在生田绘梨花面前抬不起头来,没脸见人了。
所以她昨晚直接抱着被子打了地铺,不顾夏日的灼热,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死活不想和生田绘梨花睡一起。
以至于一整晚都没睡好,现在浑身上下腰酸背痛的。
“对了,上次阿姨突然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菅井友香的问题,让今出川瞬间脸色爆红,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似的,立刻炸毛:“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啦!”
被爸爸妈妈撞破、误会,以及追责,实在不是件能够见人的事情。
她又在心里给沙友理记上了一笔——显然,聚会那晚,完全是沙友理在捉弄她。
结果导致了这么多连环效应,真是太过分了。
对于今出川的过激反应,菅井友香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但仍旧从善如流地给她顺毛:“好,不说了,你先去换衣服吧。”
今出川直挺挺地站了起来,走向更衣室。
看着小渡同手同脚的样子,菅井友香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