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此刻显露出些许憔悴的花。
在富士山顶的翻涌云层与凛冽山风之中。
热量和水分开始传递——还有一腔爱意。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到了,但是,又莫名地觉得这一幕很和谐,所以一时之间全都默然无声。
直到——
今出川的手握成拳缓缓抬起,死死抵在生田绘梨花的肩上。她侧过头,咳嗽了一声之后,气若游丝般地抱怨道:“生田绘梨花,我还没死呢,而且,我有洁癖。”
明明都已经是一副虚弱到不行的样子,却还不忘努力表达自己的抗拒,看上去实在有些喜感,也彻底打破了那种容易引人误会的旖旎氛围。
随行医生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现在看来应该没事了,今出川你下山之后最好去医院做一下全面检查,还有……其实我是想说,不要被电视剧所欺骗而使用不科学的急救方式。”
他的坦诚,让大悲大喜之后的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都有些忍俊不禁。
生田绘梨花有些尴尬地直起身子——小渡真是破坏情绪的一把好手。
简单一句话,让她所有的复杂心绪完全破灭,只剩下了一丝丝尴尬和难为情。
但是她向来大大咧咧,所以只是尴尬了短短一瞬,便又凑上去,认真询问:“好些了吗?”
难得见她这样温柔的样子,今出川用最后的力气白了她一眼,缓缓地伸出手。
“小渡,你想要什么?”
生驹里奈往前凑了凑。
今出川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生田。
一个眼神,生田绘梨花就明白了她想要什么,也知道小渡现在其实在撒娇。
她动作迅速地从衣兜里掏出牛奶糖,用手捂了捂,直到感知到坚硬冰冷的糖果有些软化时,才剥开糖纸,用指尖抵着糖果送入小渡的口中。
指尖离开得有些迟,有些发热,有些濡湿。
这让生田绘梨花后知后觉地开始晃神,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和浮想联翩。
今出川瞪了她一眼,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地磨了磨那不老实的手指,警告了一番。
但是她没再开口强调自己的洁癖。
因为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这种虚弱状态,只能任别人施为。
毛毛雨般轻飘飘的抗拒,更像是撒娇。
而且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抗拒,还是想索求。
所幸,缩在生田的怀里,她的心脏不再过速跳动,虚汗停止了分泌,僵硬的身体开始回暖。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为了不耽误下山,今出川勉强地靠着生田站了起来,示意大家自己已经恢复,可以再次出发了。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她,但是团队为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