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田绘梨花白了她一眼,然后抿了一小口酒,低声嘀咕:“反正喝都喝了。我觉得你偷了一瓶比较贵的酒…所以,为什么想灌醉我?你到底想干嘛?”
今出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很可疑的红晕。
她嗫嚅着,手握成拳又立刻张开,学着生田绘梨花的样子,却只抿了一点点酒。
大概是只能打湿嘴唇的程度。
所以她当然还有理智,但因此在心理作用下生了些勇气,所以可以很直白地问道:“只是想问你,对我的喜欢到底是怎样的。”
“其实这不是需要把我灌醉之后才能问我的事情。”
生田绘梨花叹了口气,不可控制地觉得有些累了。
词不达意,无法传达。
今出川敏锐地发现了她的负面情绪,有些着急地靠近她,跨坐在她身上,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想…要…我?”
她语出惊人,让生田绘梨花倒吸了一口凉气,很想说——你现在还清醒着吗?
但是今出川的眼神很清亮,她甚至微扬起下巴,一本正经:“我在女校里,见多识广。”
话说得竟然有几分骄傲。
生田绘梨花真的不大懂她的骄傲从何而来。
所以生田绘梨花没有应下这个话题,又作势喝了一口。
今出川自觉瞒着生田给她倒酒确实不对,所以这一次不复谨慎,很实诚地喝了一小口。
红酒的味道,和之前喝的酒精饮料的口感大不相同。
她晃了晃脑袋,又继续说:“我爸爸说…万一你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办?而且,我们好像确实和我在女校里见到的那些…不大一样。”
生田绘梨花必须承认,即使这并不是激将法,但她有被刺激到。
她克制住想要凑近小渡的欲望,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又抬起杯子装摸作样。
小渡果然再次被她的假动作欺骗到了,有些迟疑,但还是老老实实又喝了一点。
小渡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可是…我好像确实不想和你做任何事情…上次麻衣样对我…我觉得好可怕。”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有些语焉不详模棱两可。
生田绘梨花第一时间捕捉到关键字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就…麻衣样…脱了我的衣服啊。”
这一次,生田绘梨花没有喝,但是今出川习惯性地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知不觉间,她的脸色已经很红了,眼神倒是意外地亮得厉害。
生田绘梨花按住她的肩,皱着眉头,表情严肃:“麻衣样这个万恶之源!脱了衣服,然后呢?”
今出川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