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桥本奈奈未一起吃完饭,今出川并没有再缠着她要跟她回家。
一方面是心知娜娜敏不会像麻衣样那么好欺负——不,好说话!
一方面,她也不想打扰到娜娜敏。
她和桥本奈奈未的差距,不仅只是相隔的四年岁月,也不只是从东京到旭川的那一段距离。
这样想着,她又有种莫名的忧郁。
好像是会注定分别,好像无法捕捉到彼此的轨迹。
今年许下的生日愿望,可不可以每年重复一遍?
她回到家的时候,刚打开门,一道彩色的影子从眼前迅速掠过,然后,头顶上多出了些重量,以及头发被勾住的感觉。
“这是什么东西?”
她顿时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头皮被扯得稍微有些发疼,异物感更让人觉得不适。
“wata”
妈妈平淡的声音,让今出川头顶一轻,然后下意识问道:“妈妈?你叫我?”
她没有得到回应,但是终于看明白了这是什么——一只绿色的鹦鹉。
“哪来的鹦鹉。”
今出川很迅速地换好鞋,一溜烟跑到客厅。
落地窗前,已经多了一个木制鹦鹉架。
妈妈正饶有趣味地在观赏。
今出川下意识皱起眉头,觉得有些麻烦——爸爸妈妈都忙于工作,多出来的这只鹦鹉,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来照顾。
她根本就不想管。
“这是,白鸟江树那孩子送给你的,他听说理事长去世的事情,就托他的爸爸送来一只鸟安慰你,据他说,已经训练过了,名字叫wata。”
松方凛难得解释这么多。
今出川有些语塞——wata和自己的名字发音差不多,白鸟江树未免有些过分了。
“妈妈,你就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不对吗?”
松方凛笑了笑,“挺有趣的。对吧?wata?”
鹦鹉适时地开始学舌:“wata!笨蛋!
听出来了,这确实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鹦鹉。
今出川有些僵硬地勾了勾嘴角,闷闷不乐:“我回房间了。”
她一边上楼,一边在心中暗骂白鸟江树。
没想到,走到楼梯口,生田绘梨花正穿着睡衣等在这儿。
或许是因为没开灯,倒难得地显得几分寂寥。
今出川摸了摸后脑勺,莫名有些心虚,小声问道:“花花,你也在啊?”
妈妈怎么没和我说?
今出川下意识扭头往妈妈的方向看了一眼。
当然,阶梯挡着,什么都没看见。
只隐约听着“wata,笨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