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某种怒气似的。
今出川不懂她在为什么生气,稍微拉开了些和她的距离,然后才放心说道:“你不也爱问各种奇奇怪怪的哲学问题吗?”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样子,喜欢那种无论我的问题多么奇怪我的想法多么天马行空却依旧被认真对待耐心回答的感觉。”
生田绘梨花第一次对她的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扰民行为作出解释。
但是今出川并不相信。
因为,生田绘梨花又不是只问她一个人这种问题!
明明是无差别攻击的事情,此刻倒说得好听。
所以今出川有些恶劣地笑了笑,选择驳回了她的说法:“事实上,无论谁问我什么事,我都会认真回应,即使是笨蛋飞鸟问我数学题,我也会一遍一遍地解释。”
生田绘梨花扁了扁嘴,没有再吭声了。
今出川本以为她还会和自己再贫几句呢,所以一时之间,有点无措。
但是只无措了一会儿,她就心安理得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生田绘梨花,开始准备睡觉。
关上床头柜夜灯的刹那,室内变得漆黑一片的瞬间,突然而至的温热的体温,让今出川打了个激灵。
尾椎骨竟然有些发麻。
酥麻的感觉,随着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温度蔓延,沿着肌肤纹理,四肢百骸,然后像一只纤细又有力的手,攥住了心脏。
扑通、
扑通。
奇特的生理反应,过载的心跳速度,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两个人都没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安静。
只余下有些重的呼吸声,空调的细微风声,心脏跳动的砰砰声。
“你要做什么?”
今出川用气声问道。
其实她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但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生田绘梨花觉得,以小渡的难搞程度,如果提前通知,她大概会思考个一年半载,然后又准备个一年半载,最后还要傲娇个一年半载。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她只想把握住当下,把握住一个一个当下,然后向小渡、向姐姐、向叔叔证明。
她所希望也正坚定相信着的永远在一起,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玩笑。
是两个最契合的灵魂相遇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人生有无数的可能性,或许每一个小小选择的不同,都会导致命运节点的某种变化。
可是无论如何,或许停滞,或许绕远路,或许不告而别,甚至或许在一开始就擦肩而过,但总归,在命运的某一个十字路口。
她和小渡,会再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