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感谢和成员们的相遇,也很感谢成员们的宽容。
生驹开朗地回应了她,“我也很开心小渡把我当成朋友。”
夕阳彻底地落了下去,夜晚即将来临的这个时刻,夜风提前到来,寒意让今出川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些鸡皮疙瘩。
注意到她抖了一下,生驹靠近了她,紧紧挽住她,“小渡,怕冷的话,就得多穿些啊。”
她拆下了自己的围巾,想给今出川带上。
今出川拦住了她的手,“你不冷吗?”
生驹爽朗地握住她的手,对她说:“至少你的手比我的冷太多了。”
感受到来自她的手的热度,今出川有些害羞,看了看生驹大号的围巾,她提出了建议:“那我们一起围吧。”
生驹显然被她的这个建议惊了一下,但立刻没心没肺地接话:“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
轻轻给生驹围上围巾,过近的距离让今出川能够看清她呼吸出来的白色雾气,以及明亮的眼神。
路灯亮了起来,天黑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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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了张椅子放在阳台,今出川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静静地看着夜空。
这是她搬出来住的第一晚,有些失眠。
而且她确实是个胆小的人——因为突然到来的自由而产生的兴奋与刺激的情绪消失殆尽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空虚和一种莫名起来的恐惧。
或许是因为改变带来的空虚和恐惧吧。
回家路上和生驹的聊天,不知不觉就敞开了心扉,这也让她觉得有些惶恐,毕竟最忌交浅言深,虽然在心里已经把生驹当成了朋友,但是似乎自己在她面前过于坦诚了?
而且——确实生驹的眼神很漂亮啊,是那种有着坚定的梦想的眼神。
不像自己,其实是空洞的吧。
她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渡为什么叹气啊。”
欸——熟悉的声音让今出川愣了愣,她扭头看向侧面,生驹家的阳台的灯亮了起来,生驹正站在那里。
“欸——我叹出声来了吗。”
阳台的构造她下午就看清楚了,所以对此并不感到惊奇,让她意外的是生驹敏锐的听觉。
“小渡等我一下。”
生驹蹬蹬蹬地跑开,再次回来的时候,也搬来了一把椅子。
“小渡有心事吗?”
她问。
我其实没有什么心事,只是奇怪为什么自己在你面前那么坦诚罢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倒是生驹开口了,此时的她不像白天里那么开朗,“其实,我有心事呢。”
今出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