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既然听了生驹的那么多事,为了公平,还是得说说自己。
“我小时候,爸爸妈妈都有自己的事,所以是在京都的爷爷家长大的。很小就开始学剑道和弓道了,爷爷很严厉,所以还挺辛苦的。
后来,就在东京上小学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遇到了生田——”
“小渡”,生驹突然开口打断她,“我问你答吧。”
不想听你说你和生田的过去。
“喔。”
今出川慢吞吞地应下了。
“今天害怕吗——要诚实哦。”
生驹果然问了这个问题。
“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就是胆小鬼啦。”
今出川有些郁闷。
“为什么不想说出来呢——上次也是,明明很怕水,却死活要坚持。”
“爷爷说的——害怕是不可以表现出来的。”
今出川穿上睡衣,打开了浴室的门。
生驹正靠在墙边,见她出来,轻轻抿了抿嘴,伸出手试图帮她擦掉锁骨上的水珠,但有些泛白的指尖一触及今出川因为热气而微红的肌肤时,又瞬间收回。
“那——那个,我,我也要洗澡,你就等在这里,我们各自的秘密,都还没说完。”
生驹小声地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好吧。”
今出川有些无奈。
听着水声又淅淅沥沥地响起,今出川开始问她:“生驹你还想问什么呢?”
其实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想试探,想推拉,她盯着花洒喷涌而出的水珠,还是停止了妄想,“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和我说吧。”
她总是这样。
今出川却因为这样的温柔开始局促起来,“生驹!”
她的音量有些大。
“我——我什么都可以和你说的。”
今出川终于红着脸说出了这样的话。
生驹倒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保持了好长好长的沉默。
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在陌生的人群中,注意到了我的无措的你。
每晚回家的时候,被隔壁的光照亮的阳台。
所有人看到我装疯卖傻的综艺效果,你却皱着眉,小声问我,“你还好吗?”
背着你去医院的时候,耳边浅浅的温热的呼吸声,与乱了套的心跳。
不想注意你精心照料的向日葵,因为那不会属于我。
不想听你说的,和别人的过去。
又想了解你的全部,你生气时候的小表情,你故作镇定的可爱模样,以及你口袋里的那颗糖。
是从未有过的占有欲,是时刻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