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训的。
于是在《乃木坂在哪儿》录制结束的一刹那,趁着今出川还站在自己旁边发呆,桥本伸手想要使劲儿地敲一下她的头——不过,当手指关节即将与这人的脑袋瓜亲密接触时,她还是收了些力。
“发什么呆?”
被桥本一个暴栗敲回了现实,今出川捂住头,有些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打我啊。”
桥本收敛了笑意,推着她一起去换衣服,一本正经地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应该是我问你,你盯着生驹干什么吧?”
今出川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保持了沉默。
“我觉得生驹酱好像心情并不好哦。”
桥本没有说更多。
她知道今出川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今出川确实知道桥本指的是哪个方面,她幅度很轻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桥本去换衣服。
她的动作向来很快,换好之后,就在门口等待生驹。
“我回家了。”
飞鸟走到她的面前,语气极其故意。
今出川盯着她微红的眼眶,把自己今天唯一的糖递给她——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牙疼之后,她的甜食也开始被沙友理和花花以光明正大的理由瓜分掉,只有日芽香,还会对自己心软。
“回去之后不要再偷偷哭啦——像你自己说的,即使在under,也是可以好好地成长的。”
在安慰这种时候的飞鸟这件事上,她已经有一套经验了——虽然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她也没空过多地去安慰飞鸟。
虽然就这样看着飞鸟离开的身影让她觉得有些心理煎熬,但是既然都已经到了被娜娜敏提醒的程度,那么还是更应该多关注一下生驹的心情。
而等生驹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无聊地靠着墙等待她的今出川。
这让她有些诧异——以小渡的心软程度,这种时候往往都在安慰别人吧,现在竟然在乖乖等她,可是随着小小的喜悦一起涌现出来的,是一种酸酸涩涩的委屈感。
她受够了这种感觉。
为什么要因为你的等待而感到喜悦啊?
你可以安慰所有失意的人,却好像并不知道,我所得到的,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
我好像没有资格在很多成员的失意中说我也不开心——但是我确实感到好累。
而且,为什么你总是要做这样的事情。
突然地陪伴着自己,突然地带自己去游乐园,突然地给自己玫瑰花,总是做这些突然的事情,会让我觉得——这样的话,我在你的心里,会不会是有那么一点点特别的?
但是,好像,不是这样的。
她捏紧了拳头。
紧握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