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教练的气息以及自己的无法动弹。
“这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摄影师和c一起大叫:“su
ise!”
“等等——”
“小渡对我们给你制造的惊喜满意吗?事实上没有候补人的说法,既然平票的话,那当然都得跳才行!”
手里被塞了乃木坂的宣传条幅,今出川有些没反应过来地眨了眨眼。
“但是——”
“高飞!小渡!冲吧!乃木坂46!”
摄像师极其中二地替今出川喊了口号,电光火石间,今出川开始坠落。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咬紧了牙关——今出川渡不喜欢蓝天。
失重感让心脏的跳动开始负荷,咬紧的牙关让额上青筋暴起。
对她而言,总是觉得“尽人事,听天命”这句话毫无意义,所有的“听天命”,只是人事未能做尽罢了。
所以她明知自己恐高,也会替小南揽下一切——因为,很多事情,闭上眼,咬咬牙也就过了。
除了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其他都是可以凭借意志力克服的。
这是今出川十年剑道经历得出的结论,也是爷爷一直告诫她的箴言。
但是——好像真的有些事情,无法做到。
“不要再逞强了。”
“继续坚持。”
娜娜敏冷着脸的告诫,花花担心的眼神,道场上的汗水,爷爷的平静眼神,全随着耳边的风声掠过她的脑海。
心跳过速,呼吸困难。
眼泪终于不可避免地飘了出来,她想,她一定很狼狈。
她落地了。
跳伞教练给她解开装备,像是给她打气似地拍了拍她的肩。
她有些眩晕。
“小渡!”
是花花的声音。
世界归于了黑暗。
最后的记忆,是生田绘梨花的眼神,和她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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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出川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有些重。
她推了推自己腿上的生田的脑袋,生田无意识地动了动,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缓慢的动作突然顿住,一下子跳了起来。
“小渡,你醒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今出川以为她会紧紧地抱住自己,但没想到,生田小心翼翼地、很轻很轻地环住了她,像拥抱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有些薄的病号服很轻易地被生田的眼泪染湿,来自生田的温度,让今出川鼻子一酸。
即使在梦中也因为紧张而咬紧的牙关,终于在熟悉的气息下渐渐松开,心防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