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城外,王昊带着岳灵珊住进了一处饭店,劳德诺在后头吊着,不敢靠近也不敢远离。自家师傅的宝贝女儿被汉子勾搭走,他一个带师学艺的徒弟可担不起责。
王昊瞅着他心烦,便叫过来对他道:
“我知你二人在打探青城派弟子的图谋,那我干脆告诉你,是余沧海那厮借着为师傅报仇的由头,来林家抢夺辟邪剑谱。”
“你怎么知道的?”岳灵珊好奇地问。
“在福州城里逛街时,卖货的小郎说的,大街上人人都在讨论,都传开了。”王昊打个哈哈,总不能说他看过书吧。
“是吗?”岳灵珊将信将疑。
劳德诺一听便信了三份,前几日他受岳不群指示前去拜访余沧海,见青城派弟子举止诡异,练着辟邪剑法中的剑招,他觉得不对劲便一路尾随到此,欲探究原因。
如今听王昊一说,他立刻反应过来,所有的不合理之处都被串联起来,让他恍然大悟。
想通此节后他不断给岳灵珊打着眼色,是时候赶往衡山参加金盆洗手大会,顺便将此事禀告岳不群。
可惜岳灵珊理也不理他,王昊见劳德诺不老实,一脚把他踹飞,道:“你这老猴子做什么小动作,还不赶紧给岳掌门报信!”
“啊!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华山弟子?”岳灵珊又惊呼了起来。
“呵呵,传闻岳不群的有个女儿长得和天仙一般,你也长得和天仙一样美丽,那你不就是岳不群的女儿吗?”王昊从空间掏出一块甜点放在岳灵珊面前。
“是这样吗?”岳灵珊按着圆滚滚的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蛋糕,她已经吃不下了。
“当然,不然我还能怎么知道。我向来仰慕君子剑的名声,正打算借着刘大侠金盆洗手大会前去拜访,不如就由你来引荐一番。”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衡山,我带你去见爹爹。”岳灵珊红着脸道。
“那再好不过,不过余沧海谋夺辟邪剑谱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将此事禀告五岳剑派,不如就让你这位师兄先回师门,我们俩留下与青城派弟子周旋,免得林家遭了那余沧海的毒手。”
“啊,这万万不可!”劳德诺大呼道:“小师妹冷静啊,师傅只叫我们前往青城送礼,没让我们和他们起冲突。而且据我打探,青城派来势汹汹,一个不慎折了进去,你叫我如何与师傅交代。”
“你这老梆子什么意思!你这是瞧我不起吗?”王昊又踹了劳德诺一脚。
岳灵珊有些意动,看着桌上的蛋糕犹豫不决。
“岳姑娘大可放心,王某天下无敌,余沧海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定能护得你周全。”
岳灵珊点点头觉得有道理,看向劳德诺。她此时犹豫不决,自己内心很想跟着王昊走,但此举有些不合礼法,且违背了师命。于是她看向劳德诺,想让他来出言反驳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