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哈哈一笑道:“那就对了,王某来此正打算借那淫贼人头一用。”
此时楼上令狐冲和田伯光正在坐着比斗,眼见令狐冲被田伯光被一刀砍在左臂,身上大小十余处伤口献血不断滴落,将酒店的地板染成红色。
田伯光钦佩令狐冲为人,出招力道大减,划伤后便收刀笑到:“令狐兄,我这一招可是刀下留情!”
令狐冲正准备说话,楼下便传来了王昊嚣张的声音,于是改口道:“田兄可信的我说的话了?这短短半盏茶的功夫,杀你的人可来了好几波啦!”
“哈哈哈哈!这些年轻人武艺稀松平常,却整日做着名扬江湖的美梦,我田某纵横江湖十余载,若是轻易就叫人除魔卫道,怎来这好大名声?”
随后又鼓起真气喊道:“楼下何人前来领死?”
王昊踏踏踏走上楼来,见二人比斗中,也不理会田伯光,就在不远处找了张桌子坐下来喝酒,顺便看着二人。
令狐冲见此人不似那些名门弟子那般暴躁,一上来就急匆匆地送人头。心底燃起一分逃脱的希望,笑道:“这位兄台好雅兴!若不是我与田兄正在比斗,少不得要跟你喝上两大碗!”
“令狐兄就不必耍花招了,那边的小子可听好了,田某正和这位华山派高徒正在比武,谁先离开座位便算输,就要拜楼顶那位小尼姑为师,你来的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
这田伯光这会终于机灵了,和令狐冲斗了两天,智商急剧上涨。
王昊轻笑道:“你这无耻淫贼难不成还知礼义廉耻?你再不起来那小尼姑可要跑掉啦!”
“哈哈哈哈!你这无耻小儿就别费力气了,我田伯光什么场面没见过,就凭你这两句话就想激怒我,可太小瞧我田某了!”
田伯光哈哈大笑,浑然不在意王昊的话语。
令狐冲愈发虚弱,见田伯光不上当,又担心眼前这年轻侠士丧了性命,便大喊道:“小兄弟不用管我,快快带着小尼姑跑了吧,不然令狐冲这血可就白流啦!”
王昊笑道:“不白流,能得个天仙般美丽的姑娘挂念,令狐兄可是羡煞我了。”
不管无语的令狐冲,他又喊道:“楼顶的小尼姑你下来吧,田大侠武功卓绝,我们今日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你不下来可就看不到令狐大侠最后一眼喽!”
房顶上的仪琳被这一声喊得大惊失色,以为令狐冲伤的很重,快要死了。她急忙从窗户中跳了进来,落在了三人面前。
令狐冲无奈道:“这下好了,早知道你这尼姑疯疯癫癫是个傻子,这位仁兄又一心寻死,我又何必自找苦吃!”
仪琳见令狐冲这般模样,伤心的泪如雨下,从怀里掏出天香断续胶给想要给他涂上。
田伯光见状气的哇哇直叫,“你这小尼姑也忒不清净,眼里就只有令狐冲,我田某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