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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地一声打在金盆上,将其掀翻,一盆清水哗哗洒在地上。
刘正风喟然一叹,知道今天这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此时,屋顶跃下一人,端端落在金盆上,把金盆踩成了一张金饼。
来人约莫四十岁,中等身材,留着两道鼠须,正是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他拱手说道:“刘师兄,奉左盟主之令,不准你金盆洗手!”
刘正风心中虽百念横生,脸上却毫无表情,他开口道:
“嵩山派虽执五岳盟旗,但行事却如此霸道,难道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坏了五岳剑派名声?”
见费彬面带笑意不理会他,心下一沉,又道:
“嵩山派诸位请一齐现身吧!若是只为对付刘某一人,费师弟一人足矣,若是想要对付这里诸多英雄豪杰,只怕力有未逮!”
费彬哈哈一笑道:
“刘兄何必挑拨离间,费某来此,只为了千千万万武林同道的身家性命,故此相求刘师兄不可金盆洗手!”
听得此言,在场群雄皆震惊,不知这费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正风洗不洗手与他们有何干系。
台上尔虞我诈,听得王昊呵呵冷笑,正欲开口讲话,却被岳灵珊一把拉住,语气不善道:
“王昊!你昨天在回雁楼说什么尼姑师妹你全都要是什么意思?”
华山派众弟子见气氛不对,纷纷远离了二人几步。
王昊头上落下几滴冷汗:她怎么会知道这事?
身为萌新后宫王,和谐之道还不是很熟练,只好顾左右耳言他:
“嘘!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刘师叔此刻危在旦夕,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我不听我不听!我才刚和你分开一天,你就勾搭其他女人,还是个尼姑,你还是人吗?”
岳灵珊越想越气,本来她也不是想为难王昊,只是时时刻刻盯着他,生怕他乱说话惹事。
所以刚才一见他想开口,立马寻个理由将他拉住。
可话说出口后自己一想也觉得是这个理,立马将王昊缠住,今天不好好解释不能轻易放过他。
“这…我只不过是和令狐师兄说着玩的,况且那小尼姑对带师兄情根深种,我这种纯爱战士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
“当真?”岳灵珊听得这话,心头一喜,对令狐冲的歉意也淡了许多。
她当即松开了掐着王昊的手,拉着他跑到角落里说起了悄悄话。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再开口了。
不然他自己被打死事小,要是连累了华山派让她如何对得起自己父母。
此时场上气氛已然剑拔弩张,终于在费彬说出刘正风与曲洋勾结时达到了顶峰!
只见那刘正风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