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他倒立洗头,不将他们挫骨扬灰怎能解心头之气!
王昊朗声道:“余沧海!别藏了,我大老远就看到一群乌鸦在天上叫,一定是你这倒霉蛋来了!”
“王少侠果然名不虚传,死到临头还不忘先骂人!”
十几匹马带着一众五颜六色的喽喽前来,这道声音正是从其中传出。
“王少侠死到临头都不忘嘴臭,这份洒脱令我等佩服!”又一个骑马的汉子道。
“好叫少侠知晓,我等是……”
“停!我可没给你们立碑烧纸的打算,你报出自个的名号是想道德绑架吗?”
“你……”那汉子恼怒,这王昊果然如传闻那般嘴上不饶人。
“嚯嚯嚯嚯!王少侠还有什么本事要使出来,如今你走投无路,这骂人的话余某听着反而有些悦耳,不妨多说几句。”
“呵呵,瞅你那个贱样,就跟**长到脸上一样,心情这么好不如把令堂的骨灰拿出来给爷拌个饭。”
“你……”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马!你全家都没马!谁能想到堂堂青城掌门竟然是他爹出恭时拉出来的!”
“你瞅瞅你那点个头,不是个蛔虫成精又是什么?”
“你……”
“你什么你!你祖坟让我刨了!”
“我……”
“我什么我,我是你野爹!汝母俾也!”
“噗”
余沧海一口气没缓过来,吐了扣血晕倒在地。
“就这?”
王昊摊摊手,面色不屑,他目光离开余沧海,朝其他人看去。
这群江湖人吓得齐齐后退,冒了一头冷汗,拿刀的手都微微颤抖。这群老实巴交的江湖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一群废物,也配和我祖安秀才为敌?”
“快上!不要让他开口!”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王昊又要开口,顿时头皮发麻,大喝一声便率人冲了上去。
此时他哪里顾得上抢辟邪剑谱,只知道不把王昊的嘴堵上这群人今天一个也别想逃掉。
“一袋米要扛几楼!一袋米要扛两楼……”
“辛辣天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