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怀疑,悄悄往后走了几步。
余沧海听到辟邪剑谱,差点方寸大乱上去抢夺,强忍着愤怒道:
“哼!什么剑谱不剑谱,余某的儿子被林平之所杀,难道还报不得仇吗?”
“不愧是余掌门!果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一张剑谱连儿子的命都能不要。”王昊拍手道。
“哼!余某问心无愧,哪轮得到你这魔教妖人说三道四。”余沧海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连道不妙。
“好一个问心无愧!可惜这盒子里装的不是剑谱,而是令堂骨灰,我特意掘了你家祖坟刨出来的,你不想要吗?”
“你……!”
余沧海大怒,干!哪有你这么骂人的!直接横剑砍了上去。
王昊哈哈一笑,侧身躲开,然后一掌挥出打在余沧海背上,直接把他打了个踉跄。
这一个回合下来余沧海就知道王昊武功远在他之上,再打下去恐怕今天凶多吉少,于是出言喊道:
“诸位!王昊这厮乃魔教妖人,昨日恒山派小师傅见他与魔教曲洋勾结,欲对华山派弟子不利,如此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还请诸位与某一起除此恶人!”
此言一出,场上再一次大哗。好家伙,今天可没白来,好戏一场又一场。
“余观主慎言!王少侠昨日救了我派弟子仪琳,还斩杀了恶贼田伯光,他是不是魔教中人还有待商榷,待问明真相再下定论不迟。”
定逸朗声道,虽然她看王昊是极不顺眼,但为人正直,受不了余沧海这样搬弄是非。
“哼!你这老畜生,今天你就算把皇帝请来也难逃一死!你与福威镖局之间的仇怨我管不着。但你昨日竟敢对灵珊动手,让你多活这一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站在岳不群和华山众人中间的灵珊闻言是又羞又怒,但看到场上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得为王昊担心了起来,紧张地拉着岳不群的衣袖,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两位且息怒!这里是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不是二位解决私仇的地方,可否看在诸位江湖同道的面子上,暂且忍耐一时?”
刘正风发出了公平的言论,实际上实在偏袒王昊,因为这场争端完全就是他嘴臭引来的。
为了自己能顺利隐退,他稍作权衡就知道交好同为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和一位前途光明的年轻人更好一些。
“刘贤弟所言极是,两位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要注意一下主人的面子,不然传到江湖上不免落下个失礼的名声。”一个平和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是岳不群实在受不了女儿的骚扰和辟邪剑谱的诱惑,同样发出了公正的声音。
余沧海见有人劝架,也不管是不是拉偏架的了,赶紧借坡下驴道:“哼!今日便看在几位江湖名宿的面子上暂且放你这小儿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