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如霖雨照光红;
此身轻似拂堤柳,
箫乐醉人舞醉风。
终于,恐惧压服了仇恨与野心,有人忍受不住,大喊着将剑扔下,又在逃跑途中被飞剑扎透;有人抱头痛哭,倒地不起,将其他心智坚定之辈也扰的无力再战。
叮当声熄,群雄除方证外,已无一人站立。
大和尚叹息一声,今日此景,怕是他一生心魔了。
“唉!今日见王少侠剑舞,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此剑法,便是天神下凡,也难当一剑。”
长剑一递,酒杯从剑身划至剑尖,停在了方证面前。
王昊不说话,平静地看着方证大师。因为刚才装逼用力过猛,此时想不出什么有逼格的话,干脆闭嘴。
“阿弥陀佛!”方证毫不犹豫,一把端起这不知淋了多少人鲜血的酒,一饮而尽。
他轻轻一笑,而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