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由衷松了口气,这么算的话,还差一个人,她就可以去报名了。三人吃过饭,便在饭店门口分开。回宿舍的路上,杜雨枫推着自行车,与她并肩走在路边。 这时她才想起问杜雨枫与冯建国相识的过程。 “那孩子算是我的粉丝。” “难怪啊,可他怎么喊你师父” “我的比赛,他几乎每场都看过,也不知道从那儿弄到我的电话,非让我做他师父。起初我没答应,一方面我没有带徒弟的想法,另一方面他年纪太小。” “可你还是收了他。” “嗯,经不住他的骚扰,我决定见他一面。别看他年纪小,却很有主见。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想成为最强的职业电竞选手。听着有点中二,是吧” 尤娜摇摇头,“没有啊,每个人都有梦想,但不是谁都敢说出来。”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收了他。我们大概是在两年前认识的,那时我已经不再是职业选手。但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告诫他,电竞这条路并不好走,希望他做好心理准备。” “确实。” “你别看他对人那幅态度,实际上是个热心肠,在班上人缘很好。而且学习不错,并没有因为游戏而耽误学习。” 杜雨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打比赛了” 听到尤娜的话,杜雨枫先是一愣,随即陷入沉思。见他半天不说话,她便往过凑了凑,用手在他面前晃晃。 “你干嘛”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杜雨枫忍不住笑了,“走着怎么可能睡着” “有可能。”尤娜郑重其事地说,“有次我遇到一道难解的奥数题,那段时间吃饭在想,洗脸在想,上厕所在想,走路也在想,甚至晚上做梦也在想,反正就是无时无刻都是想如何解决掉那道题。” “后来呢” “后来我实在太累了,走着走着就睡着了,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忽然就想到答案了。” 杜雨枫笑着摇头,“我可没这功夫。” “看你刚才的样子,一定有难言之隐。我这个人吧,不喜欢对别人的隐私刨根究底。你要不想说也没关系,就当我没问。” “你真一点不好奇” “要说不好奇是假的,不过我可不想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死乞白赖地追问别人,这不符合我做事的原则。” “原来你还有做事的原则。” “当然有。”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大中午跑到男生宿舍楼下骚扰我” “那不是骚扰,是谈判。” “哦,这样啊。”杜雨枫砸吧着嘴,“你知道你最擅长什么吗” “数学呗。” “不对。” “那是什么”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