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迫不及待从盘子里拿起一串青提,“什么事” “david要来了。” “噗”娇娇差点没被呛死,“他不是在东京上大学吗来这儿干什么” “好像说是毕业旅行。” “全世界那么多地方不能旅行,偏要来海城” 阿姨笑着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趣\阁\b\iq\u\g\\o\\ “真烦他什么时候来” “他说定了这周末的飞机票。” “那岂不是还有三天你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纽约去” “这我可做不了主。” “没事,你打,我跟他说” “你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他来海城,肯定是想来看看你。结果你就这么把他赶回去,多伤人心啊。” 娇娇气得站在沙发上,“他伤心算什么我见了他心肝脾肺肾没一个地方不疼总之我不想见他而且他是个什么东西,我了解得很什么想我,来海城肯定是日本的寿司吃不饱” 阿姨笑了笑,没理会娇娇,径直走回厨房,任凭娇娇在她身后鬼哭狼嚎。尤娜疑惑地看着发癫的娇娇,“david是谁” “我表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表哥。” “他是我大姨的孩子,比我大3岁,中美混血,从小养尊处优,整个就一二世祖。小时候,我爸妈在国外做生意,我也跟着在纽约待了几年。那货成天变着法子整我,还把我当成他的小跟班,经常让我帮他跑腿。回想起来,童年全是被他支配的恐惧。” “所以你学散打跟他有关” 娇娇咬牙切齿地说,“那当然那个时候他又高又壮,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就想啊,如果我会功夫的话,肯定能把他打的屁滚尿流。虽然最后没有学武术,而是学了散打,但效果确实不错。” “你把他打了” “嗯,我从纽约回来上学,再见他的时候已经上高中了,我身高也差不多一米八了,跟他不相上下,再加上练了好几年散打,一顿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跟我叫板了。” “他没跟大人告状” 娇娇爽朗地大笑,“告什么状,老大不小了还跟家长告状,多丢人啊,所以他也只能忍了。不过那之后再没见过,算起来也有三年了。” 尤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估计他来海城是真的想你了吧。” 娇娇夸张地打了个寒战,“我宁愿他是来找我寻仇的,什么想我啊,也太恶心了。” 看到娇娇的样子,尤娜忍不住笑了。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直闲聊,后来索性打来巨大的屏幕看起恐怖片。尤娜一向对恐怖片无感,因为她根本不相信世上有鬼。倒是娇娇,一惊一乍,时不时还往尤娜身后躲。明明很害怕,却捂着耳朵,眯缝着眼睛,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傍晚十分,阿姨喊两人吃饭,娇娇跳起来直接冲到餐桌前。伸着鼻子,使劲闻面前的蟹黄粥。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尤娜也凑近闻了闻,螃蟹的鲜味与米香混合,搅动着她的味蕾。轻轻尝了一口,口感顺滑,带着大海特有的咸香。她不经意抬眼,发现坐在对面的娇娇,正满眼期待地望着她。 “怎么样” “特别好吃。” “是吧,李婶做的蟹黄粥简直一绝” “你呀,成天就知道哄我开心。”阿姨也盛了一碗,挨着娇娇坐下。 “我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