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熟门熟路地将两人带进去,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卡座。 确实如娇娇所说,虽是酒吧,但却一点也不嘈杂。此时放着舒缓的音乐,几个人在舞池里随着旋律舞动,看起来十分惬意。 而酒吧的装修也十分简约,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只用黑色的珠帘将每个卡座隔开,形成一个个隐秘的小区域。 与其说是酒吧,倒更像咖啡馆。 只不过光线更暗一些。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嗯,确实跟我想象中的酒吧不太一样。” “普通意义上的酒吧我也不会带你去的,那种地方我都嫌吵,更何况是你呢。我知道你喜欢安静,也是来过几次,才敢带你来的。” “哎呀妈呀这哪里像酒吧呀酒吧就是应该造作呀喝着烈酒,一眼望去白花花的大长腿才刺激呀低胸热裤才是酒吧的标配好吗这地儿的人一个个裹得跟粽子似的,我还看见好几个秃顶老头,你确定不是夕阳红老年活动中心” “不愿意待着你就滚” 彭哥用兰花指指着娇娇,然后委屈地倒在尤娜肩上,“娜娜,你看她欺负我” 尤娜哭笑不得,只得轻拍他的肩膀,然后假意数落娇娇。好一阵儿,两人才终于暂时和好。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黑色的马褂,头发抿得贼光溜,还带着一幅类似阿炳的圆形黑墨镜,手里挥着折扇。 正面写着“善”,反面写着“恶”。 像个说相声的。 “娇娇,别来无恙。” 男人边说边作揖,随即坐在尤娜对面。 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男人大概三十左右,长相虽不惊艳,倒也算得上英俊。 “高人,我挺好的,您呢” 娇娇傻乐,忙给对方递了一杯酒。 “如常如常。” 娇娇忍不住瘪瘪嘴,“听听,高人就是高人,说起话来跟我们这些俗人不一样啊。” “这二位是你的朋友” “嗯嗯,这个是我的好闺蜜,娜娜。那个是我的仇家,死娘炮。” “哎呀妈呀有你这么介绍人的吗”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怎么着”彭哥气得一拍桌子,“我一年就过一回生日,你非得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不招惹我能死啊”\趣\阁\b\iq\u\g\\o\\ “你不过生日我就能跟你过得去啦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连点儿男人样都没有,还不让人说啦” “嘿你有女人样儿啊啧啧啧,腿毛比我还旺盛,我看你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吧我劝你赶紧去趟泰国,把性别纠正过来,省得别人看着别扭” “我看你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