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你说我们还得在这里待多久” 彭哥说着,不停地挥动外套驱赶蚊子。尽管这里的人没有为难他们,一天三餐没有一顿落下,但被关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时间长了给谁也受不了。 最关键的是,他才刚吃过晚餐,现在又饿了。肚子一个劲儿叫个不停,想睡又睡不着,也只能跟娇娇闲聊两句。 “我哪知道。” 娇娇没好气地回答,并打算开始第三组俯卧撑。 “你都快壮成浩克了,难不成还想练成金刚哎呀妈呀,也不嫌累,有这时间还不如躺会儿呢。” “你懂个屁。”娇娇用外套擦了擦汗,“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娘啊你看看你那小腰,我一个手就能给你掰断。” “哟哟哟,看把你厉害的,你怎么不上天呢”彭哥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我这叫水蛇腰,现在最流行的,你们想练还练不出来呢” “一个大老爷们水蛇腰有什么可自豪的简直就是一弱鸡,遇到危险只会往女人身后躲,你说你还要不要脸呀” “你看你呀,完全就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木头。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靠武力解决呀要用这儿,懂吗” 彭哥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瓜。 “呵,那我也没见你用过脑子啊。哎呀,该不会你就没那东西吧没有就没有,别人也不会说你什么,但穷显摆就是你的不对了。” “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呀合着这么长时间,我纯粹就是靠你保护啊听你这话,我完全就一智障,还是特别招人嫌的那种。” “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终于转性了,没想到还像以前那么讨厌。” “讨厌你干嘛跟我说话” “哎呀妈呀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呀这地儿就关了咱们两个人,要是没事儿不说两句,我怕是语言功能会退化。就算有天出去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说。不是经常有那种新闻吗什么一个少女被关在山洞里很多年,等被救出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 “谁丧失语言能力你都不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成天唠叨个没完,比广场上跳舞唠嗑儿的阿姨都能说。你要是会丧失语言能力,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你这人可真没意思,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你快继续练你的肱二头肌吧,争取练到徒手把监狱门掰断。到时候也不需要等别人来救,谁敢拦着,上去就拧断他的脖子。” “我可以呀,就怕你不行。”娇娇做完最后一组俯卧撑,“到时候你可别拖我的后腿,万一被别人抓住了,我可不救你啊。”\趣\阁\b\iq\u\g\\o\\ “我就知道,切。”彭哥不满地嘟囔,“什么同生共死,过命的交情,都是扯淡。” 正当两人谈话的时候,监狱深处幽幽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听上去像铁生了锈。 “我可以帮你们。” 娇娇和彭哥都吓了一跳。 被关在监狱里的这几天,两人一直以为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什么人” “你们很想离开这里,对吧” 娇娇警惕地站起身,“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暗中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以及树枝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彭哥吓得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还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