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什么异常,但越往前走,周围墙壁上的血迹越多。有一栋建筑的门窗已经被血模糊,看上去惨不忍睹,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
地上有一条被拖拽的血痕,一路延伸到巷子尽头。周围静得可怕,路边的一个路灯倒了,灯泡忽明忽暗,发出若有似无的嘶嘶声。
周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饭香味,青草味,以及血腥味。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味道。
她隐约听到婴儿的哭声,一开始以为是错觉,但越接近巷口,声音越发清晰。她回头看了沈一一眼,他似乎也听到了。
丧尸婴儿应该不会哭吧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荒唐的想法抛开。循着声音继续走,终于确定声音是从左手边,一个带院子的房子里传出来的。
“我们进去看看吧。”
沈一有些犹豫,“万一”
“万一孩子没有被感染呢”
“那我们就多了一个包袱。”
虽然嘴上这么,沈一已经推开栅栏门,右手握紧棒球棍,心翼翼地走进院子。尤娜紧随其后,同时再三确定周围没有感染者。
房门虚掩着,门口的台阶上满是血迹,往里走血腥味越发浓重。屋里光线很差,估计是阴面家的缘故。门右侧的窗户上全是血手印,白色窗帘被扯破,地上是摔烂的盆栽。
屋内布局中规中矩,不过现在还能有住上全套家具,可见这不是一般人家。虽是一片狼藉,但仍然能够想象到没有被破坏之前,这里有多温馨。
孩子的哭声来自从楼上,听上去已经没有刚才声音大了。尤娜紧贴着墙壁,上楼时尽量不发出声音。顺着地板看过去,看到一双赤裸而瘦弱的脚。
那双脚不停晃动,导致地上的玻璃渣反复刺进脚掌。
尤娜看着都觉得疼。
而那个女人却毫无反应,仍然不断重复这个动作。她的两条腿瘦得像筷子,但因为很直,所以并不显得畸形。她身上的法式睡裙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头发也胡乱地披散下来。
而那个孩子就在她的背上。
她可能是孩子的母亲,发现自己感染了,为了不伤害自己的孩子,在发病前将孩子绑在背上。这样一来,即使她失去意识,也无法对孩子造成伤害。
看到这一幕,尤娜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如果想救孩子,只能杀死女人。
事不宜迟,必须速战速决。
她继续上楼,来到女人身后,随即摸出匕首,从背后伸到女饶脖颈处。可看到孩子可爱的脸,她忽然下不去手。
不能犹豫。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女裙在床上。
尤娜快速割断女人绑在身上的布,将孩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