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好在事情紧急,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最可怕状态的白无常。
那副样子,就像是被悍妇棍棒之下管教出来的窝囊丈夫,明明同辈却装起了孝子贤孙。
不少人背后都这般戳黑无常的脊梁骨。
但他本人从来不会为此辩解什么,也不会为此跟白无常生了嫌隙。
要不是白无常当年,他早就落得了魂飞魄散的下场。
白无常如今实力不济,比他差得远,全是当年救他所致。
也是自那以后,白无常性情大变,成了如今模样。
他看了只觉心痛,心痛昔日兄弟自暴自弃,更心痛他再无再进一步的可能。
所以即使偶尔白无常故意戏弄他,他都忍着,实在无法就选择沉默回避。
这样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白无常见到黑无常低眉顺眼的样子,眼中冒火。
却在火光熊熊之后,忽然露出了极为不正经的一个媚笑来打趣他:“怎么?还没被人戳够脊梁骨呀?都被戏称孝子贤孙了呢?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比我虚长了几岁来着?”
黑无常顶着惯有的棺材板面瘫脸,眼中却有着丝丝无奈:“理那些扯老婆舌的作甚?你若在意,丢去拔舌地狱教训教训就是了。”
白无常顿感无趣,收了笑脸,柔弱无骨的靠在贵妃榻上。
“哎,当初怎滴就没看出你竟是块榆木?”
黑无常嘴角一抽,岔开话题说起了正事。
“那边又有了新动向,这一次的目标好似盯上了xx大学。”
白无常也收了调笑的心思,脸上却是挂上了另一种邪魅妖娆的笑容,一看就像是满肚子坏水算计人的模样。
黑无常见到白无常招牌式的笑容,心中有数了。
这种攻于心计的他不擅长,交给喜欢胡思乱想继而走了这条路的白无常恰好合适。
给他多找些事情证明自己不是废人,也能让他振作振作。
黑无常心事藏得深,半丝不外露,在白无常抬手揽过一缕发丝在葱白之间绕啊绕的时候,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再说现世,颜华送走了黑无常之后,就带着秦舒雅一路回转:“怎么样?有没有吓到?”
秦舒雅好脾气的摇摇头,没有外人在,她也不再勉强自己拥有恰到好处的各种神态表情了。
戴着面具面对好友,一定会让好友产生距离感心里不好受的。
以己度人,秦舒雅干脆在颜华的面前放飞自我了。
所以她的话语是温和的,面色是柔和的,只突兀的没有任何表情,像极了黑无常。
颜华对此并不在意,见秦舒雅没被她突如其来的扯进危险中恼怒生气,也松了口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