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乃我辈天师的天职!”
夏父已经将妻女拦在了身后,满身杀气再也遮掩不住。
颜华瞄了一眼夏父的背影,这么大的杀气,也沉默寡言了起来,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玉漱和秦舒雅此时神情同样不善,玉漱手指微勾,一路上她虽然没有吃撑过,但体内已经贮存了大量的辐射能量。
虽然她没有办法像陛下那么英武,一呼百应。
但是......,她藏在袖中的手微微一勾,夏尧忽然感觉周遭的空间被锁定,沉重的威压降下,险些将他压到跪在祭台上。
也还好他喜欢脚踏实地,没有踩着细小的石子儿装逼。
要不这一下足以将他直接摔下高空。
夏尧脸色阴沉的勉强站直,眼神阴鸷的盯向了手中再次凝聚红光,召唤兵器库的兵器悬空,瞄准了他的始皇帝。
很显然,玉漱刚刚那一下“泰山压顶”,被他误以为是始皇帝干的了。
玉漱眨眨眼,手指又勾了勾,夏尧只觉头顶的压力陡增,他再坚持不住,一条腿跪在了地上。
也就在此时,始皇帝身周已经聚集了上百冰刃。
始皇帝双手一推,身周的冰刃尽数向着夏尧飞射而去,速度堪比子弹。
夏尧眼见躲不过,只好硬刚一波,双手掐动间,猛然向前一推。
一面透着邪恶气息红中带黑的屏障出现在夏尧的身前,“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听起来并不清脆,反而闷闷的。
颜华好奇的找了个缝隙看到了这一幕,眼睛倏然瞪大。
那不是普通的屏障,而是由无数死魂凝结而成。
这老货竟然拿死魂当成挡箭牌来用!
颜华清楚的看见了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其中就有见过几面的秦父。
秦父的面容才显现出来一瞬,就被始皇帝的冰刃击碎,徒留一声痛苦的惨叫,在还在继续坍塌的地宫内回荡。
秦舒雅也看到了这一幕,扭头闭眼,却忽觉腰间一紧,淡雅的馨香入鼻,原来是玉漱。
秦舒雅抱紧了玉漱,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沉默。
颜华这个时候没去安慰,而是在夏尧受阻无法分神的此时,将手中的打魂鞭挥动了出去。
鞭子变得细长,生出了满满的藤刺。
这一甩的角度也十分刁钻,正是从夏尧的背后直刺而去。
能把鞭子使成这样,这可不像第一次挥舞鞭子的人。
夏父夏母见状,只觉自家闺女果然用着圣物很是顺手。
才如此想,两人也联手纷纷攻击夏尧的侧面。
三路被围攻,夏尧那眼看着要入土的糟粕身子,却在这一刻忽然鼓胀。
赤红色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