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知道很疼的样子。
不过何路也不好接近询问情况,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子。
尽管他随便跟小舒待一会儿,然后装作聊完拿走报酬也行。
但何路还是主动跟董女士说明了情况:“董阿姨,小舒她应该是患有性恐惧症吧?”
“不应该啊?小舒对他爸不会表现出害怕,怎么会是男恐呢?”
“可是我刚才进屋后,她的表现就是很像男恐。说不定,她只会恐惧年龄相仿的男性呢?”
何路的猜想倒也不无道理,说起来,老公带同事回来的时候,女儿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的症状。
董女士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做家长的不称职,就连女的病情都没一个外人清楚。
“那真不好意思,小何,让你白跑一趟了。不过错因在我,报酬我照发不误。”董女士从口袋里掏出了五百块钱,递给了何路。
何路收下了钱,又说道:“董阿姨,我觉得,您叫我来,反而叫对了。毕竟我就属于她害怕的群体,或许我能够起到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