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他到底有多少其他的兄弟姐妹,陈玉环都不敢去想。就是被他父亲叫去处理的“兄弟姐妹”就有一双手的数目了。
只能说,他爹保密工作做得好,不然,可能他父子俩早就没了。
不管他爹怎么想,他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他要离开这里,离这个女人远远的。说不定哪天,就有可能被这女人以同样狂暴的手段给害了。
纵使他是陈楚南的儿子,他也不觉得是绝对安全的。因为他从自己的父亲眼中也看到了几分害怕的神情。
“去死吧!”
陈玉环正在思量自己退路的时候,眼前天地一番雷动,仿佛天地都在发威。
陈玉环再去看时,天上所有的乌云都聚集到一起,浓黑如墨,最后好像化成一滴汇集了浓密能量的水滴,直接把伍斗给包裹进去了。
完了完了,这小子肯定完了。让自己把他给结果了都比这么个死法痛苦一些。他仿佛都闻到了焦糊的味道。
可陈玉环的惋惜神情还没有露出多久,他就看着前方,他就愣住了。
“怎么可能?那是他吗?”
比他更惊讶的是王敏阳——这个自诩活得更久,在正面世界是独一份存在,从没睁正眼瞧过伍斗的老太婆,此时也呆呆地望着伍斗站立的地方。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就根本不可能有人接得住我的这一招。如果有人对我施展同样的招数,我都不可能躲得过。这小子怎么可能?除非——”王敏阳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因为她在负面世界经历了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王敏阳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以前是怎样的一个女孩了。
她也曾从小做着公主与王子殿下的梦,虽然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公主与王子可能不会永远在一起。至少,她的一生应该是平淡而普通的一生。
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一个夜晚。那是个不同寻常的晚上。至今还记得那个夜晚特别的黑,仿佛漫天的星辰都坠落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王敏阳也是凑巧了,平时一同回家的同学因为家里有事没来上学,所以当她回家的时候,天一黑,她就是一个人回家了。
她也是个农村里的孩子,每天上学都要往返二十公里路,走夜路也不会觉得太不适应了。
而且在那个交通不方便的年代,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但王敏阳都承受下来了,因为她知道,只有坚持不懈地走下去这条路,她才可能通过唯一的这一条路——考上大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在那个连老师都过得惶惶不可终日的年代里,又有谁能专心地教书育人呢?
所有有才学老师都在牛棚里或者田里干活,留在学校的都是思想工作做得好的。
留在学校就是学习思想改造,这让王敏阳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