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提着菜篮子一进门,李俊就阴阳怪气道:
“芸阿姨,这莫不是你们家的上门贵婿李长风?”
“李少说笑了,他哪是什么贵婿啊。”
芸丽赔笑着说道:
“他就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罢了!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李少倒茶。”
李长风皱着眉头道:
“在这个家,我只听玉如的,你芸丽没资格冲我大呼小叫。”
“反了!反了!”
芸丽拿起茶杯,狠狠的砸在李长风身上。
“啪……”
茶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你个区区赘婿,也敢跟主人顶嘴?”
芸丽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拍在了桌子上:
“把离婚协议签了,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家门!”
“离不离婚,这得玉如说了算。”
李长风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这赘婿舍不得这口软饭。”
李俊笑了笑,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了李长风脚下,语气嚣张道:
“卡里有一百万,够你挥霍了,拿着钱签字滚蛋!”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玉如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听你的?”
李长风眼中闪过怒气。
“就凭李少家室显赫!”
芸丽当即给李俊拍马屁道:
“李少不但是年轻的海归名牌高材生,他父亲是银行高管,母亲是集团董事长。”
“而你李长风就是个野种,更是个身无分文的废物!”
“……”
“我回来了!”
芸丽话还没说完,萧玉如就推门走进了客厅。
看到李长风身前那一地茶杯碎渣,萧玉如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朝芸丽问道:
“妈,你又在刁难长风了?”
“我只是让他给客人倒茶而已,怎么能叫刁难呢?”
芸丽冷哼道。
但谁料萧玉如毫不客气的回击:
“你自己没长手吗?非得让长风倒茶?”
“你……你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我可是你妈!”
芸丽脸色震惊,萧玉如脾气很好,从小到大几乎没敢顶撞过父母,但今天却一反常态。
“我火气会这么大,还不是因为你!”
萧玉如脸色痛苦的大喊:
“那董事长的委任书明明就是个陷阱,你们夫妻俩连上面的条款都没看,就胡乱签字。”
“现在好了,我接手了一个背负亿元债务的公司,你让我拿什么还钱?”
“还不了债务,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