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种感觉谁不是真正体验过,谁又能解个中滋味呢。
“来,干!”
叶钧给自己斟满酒,与马可碰杯,这次只有喝酒才能消解兄弟的烦闷吧。
“嗨,我说你。蜀都这边又不是没有合适你的工作,你怎么就一根筋呢!”
田仓满上酒,眉头微皱,与马可碰杯。
马可的情况他大概是知道,但是做为朋友的立场也不好过多评价。
沈宽没有多言,举杯相碰,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凝重的神情。
众人干完这一杯,马可也觉得自己把气氛搞得太凝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掏出手机一看。
18:50。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马可有些疑惑的嘟嚷:“这老赵今天怎么回事,平时都是他先到等我们呢。今天有些反常呢。”
叶钧听了这话,眉头微蹙,也觉得不对劲。
这老赵一直是属于这帮小群体内带头出去玩的,以前吃喝的地都是他找的,从来都只有他先到的,这晚到了二十分钟连个电话都不给这边打一个,显然不是他的风格。
“兴许是有什么事吧,马可打个电话问问吧。”
叶钧对着马可说道。
“成,我打个电话。”
马可拨通了赵庭之前打过的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赵搞什么!这不是闹吗?”
马可听到电话里语音提示音,有些无语了,这人搞什么呢!
赵庭这出放鸽子,叶钧几人顿时陷入了沉默,面带思索。
此时一阵沙哑的男声响起。
“抱歉,我来晚了。”
“抱歉,我来晚了。”
一阵沙哑的男声响起,叶钧众人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风尘仆仆,鼻直口方的男子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站在桌子旁边。
他穿着一身有些皱瘪的衬衣,简单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头发有些微湿,看来是刚洗过的。
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眼底发青,显得很没有精神,强撑起来的一抹笑意显得那么的不和谐。
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特别颓废,消沉。
叶钧差点都没有认出来这个人就是赵庭,这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豪爽义气的大男孩简直是天壤之别。
“老赵快过来坐,我们这边也开始没多久呢。”
叶钧从旁边扯了一个椅子到桌前,招呼赵庭入座。
“你搞啥呢,老赵。电话还整关机了,还以为你要放我们鸽子呢!”
马可看着赵庭入座,也开始抱怨了起来。
“可不能这么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