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能够医治好掌门的旧疾?”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盯着陈泽渊。
陈泽渊并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说道:“没错,是我。”
“哦?这么自信?老夫我都对掌门的暗疾束手无策,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有办法医治的好?难不成你的医术比我还高超?”
说完这句话,老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高深莫测的盯着陈泽渊:“据我所知,现如今的社会,能够医治好掌门旧疾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陈世超,他也是我最崇拜和佩服的人,你这么一个臭小子,敢夸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充满了不信和不屑,在他心里他可不认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