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要知道在岛上,人尽皆知薄夜是冷漠之人,遇事不骄不躁风轻云淡,可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紧张的他。
夏谦站在她的身旁,煞有介事的点头,“应该是。”
“过去看看。”
两人也追了出去。
不多时,薄夜去了水牢,远远地就听见水牢中传来的水花荡漾的声音,走进去一看,便发现潼南拿着匕首正和慕浅在博弈。
“住手!”
他厉声大吼。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拎住潼南的衣领,看了一眼慕浅,见着她挂了彩,他脸色愈发的阴沉。
“薄夜,你放开我,干什么呢?”
潼南挣扎着。
薄夜二话不说,拎着她走了出去,那样子好似拎着小鸡一般。
任由潼南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石洞外,薄夜松开了潼南的衣襟,睥睨众生的眼神俯视着她,冰冷的目光看着她瑟瑟发抖。
潼南撇了撇嘴,“我就是替你收拾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