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原谅爹地?你知不知道这几年他过得有多年辛苦?”
司靳言站在一旁,看着桌子上的那杯酒,苦苦一笑,默默地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寒冬腊月,一杯酒凉飕飕,进入腹中之后逐渐灼热,却捂不热那冰凉的心。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对慕浅无时不刻不保持着那一份炙热的爱,奈何慕浅从来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不,应该说曾经有那么一次的机会摆在眼前,只是他没有珍惜。
错过一次,便不再拥有。
他手起手落,整个饮酒的过程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慕浅,眼睛一眨不眨,只可惜,女人没有看他一眼。
司靳言缓缓垂眸,失落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瘸一拐,一拐一瘸,走路的样子跟来的时候相比,步伐都沉重了许多,背影给人莫名的落寞、孤寂、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