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跟着抽了起来,“我一直想不通,五年前你坠落山崖之后为什么就突然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病,就好似一种病毒,在侵蚀着你的五脏六腑,但用了各种药都没用。查也查不出来,真特么的怪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只能面对现实。我今天过来就是让你给我开点药,控制住头疼就行了。对了,有没有什么治愈失眠比较好的药?给我弄点。”
墨景琛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貌似丝毫不在意。
尽管锦容一惊一乍,他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或许是五年来每天面对自己身体的问题,已经看淡了。
可那天,当菲特南告诉他,他生命期限只有半年的时候,他第一次萌生出强烈的冲动,就是用一种不是非常刻意的方式‘认’出慕浅,然后……圆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点私欲。
与她在一起,一家人团圆,哪怕是半年也好,逢场作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