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今天发现潼南不在,心里只是犯嘀咕,但潼家的人出现便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很显然,墨景琛是知道潼南深更半夜会对她下手,所以才要求换房间,是为了保护她。
这种默默地保护,根本不想让她知道。
慕浅心底暖暖的,却又泛着阵阵酸楚,说不清楚是喜是悲,终归心情复杂极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男人耸了耸肩,看着走在前面的那辆车,叹了一声,“墨景琛说的,不让我告诉你,我能怎么办。”
“潼南每一次对我都充满了杀意,这次,我真的该谢谢他。我昨天睡得很早,服了安眠药,这一次的药对我很有效,我早早地都睡了,隔壁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如果没有墨景琛,恐怕……”
后面的话慕浅没有说,但薄夜心里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