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字样。
老人勃然大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你可曾想过灵云宗！龙渊阁的那两个老头巴不得我快点死！你就这样走了，谁来做宗主！”
“先祖定下的规矩，就是能者为之。大长老有弟子上毅，四长老有弟子李木心。这二人皆是灵云奇才。”
灵尘道人下了狠心，他必须要亲手杀掉灵越，方才能了解心愿。
老人向前走了几步，干瘪的手指点在灵尘道人的眉心上，“为何宗门要低调处理灵越？若是让人们知道灵云宗出了一个使用邪术的长老，灵云又如何立足！七百年快到了，白阳君依旧闭关不出，他铁了心要走前辈们的路，没有了白阳君，灵云宗又无宗主，还少了长老。一旦被那些宗门知晓如今灵云宗的情况，我灵云宗定将万劫不复！”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自己险些晕倒，还好扶着身边的炉鼎才稳住了身子。
灵云宗已不是前些年有白阳君一人庇佑的时候了，因为那件事情白阳君闭关了七十年，这七十年灵云宗可谓是小心谨慎，生怕走漏了风声。
“又是狐妖啊！”老人神情复杂。
“宗主。”灵尘道人看着老人，他站起了身子，将自己的长老令牌放在了地上，“日月恒于一时，长生不过尔尔说辞，前者不忧后事，后者不步前尘，道本随缘。”
“道本随缘？”老人瞪着眼睛，冷冷道，“好一个道本随缘。”
他知道自己无力阻拦灵尘离去，无论一个人年纪多大，经历了多少事情，那执拗的脾气是怎么都改不了的。
也许真应该如灵尘道人说的，灵云宗总是依靠一个白阳君是不行的，后人若是不思进取，就算是白阳君这样的人物也不能永世庇佑灵云宗。
长生？昆仑山？老人摇着头，无奈地笑了。
“你不是还没找到当年的那个白氏公子吗？”老人转身朝着大殿，一律烟雾遮住了他的面容。
灵尘道人心头猛地一跳，他寻了一年都没有寻到的白氏公子，甚至他都以为这孩子已经遇害了，没想到宗主竟还记得这件事情。
“他在哪？”灵尘声音有些颤抖。
他对不起这个孩子，当初招这孩子为徒完全是看在与白先辰的交情上，他理应派弟子出城迎接的，却没曾想还是被灵越道人抢先了一步。倘若自己当时能够快一些，甚至自己若是不贪念宗主的位置，自己亲自截杀灵越道人，也许事情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这个孩子一定特别恨灵云宗吧？还特别恨他这个未曾谋面的师傅。
“连云坊，离明。”老人淡淡说道，“一个卖面具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