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是因为那个五长老弟子吧?我可没打他。”
白楚泽想到那件事情就觉得离谱,自己不过是仗义出手,但还没怎么交手,甚至是自己都没主动要伤害云栾,那云栾就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灵云宗的弟子现在都这么会碰瓷了吗?
“云栾无视门规,内斗宗门师兄弟,长老与宗主已经决议要惩罚他了。”江烛云道,“但是,云京巡查使……灵云宗早就知道你是云京巡查使了,否则灵尘道人也不可能会找到你。”
白楚泽倒是不觉得惊讶,以灵云宗的实力要是在云京城内连个人都找不到,那可真就枉费这七百年魁首之位了,但他很是好奇,既然灵云宗已经知道了云京巡查使是自己,可为何灵尘道人却说自己一年都没有找到呢?
还不待白楚泽多想,江烛云又说道,
“当年的事情,灵云宗没有出手,而是交给七长老,是因为当年宗主身体欠恙已经钦定了灵尘道人作为下一任宗主,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当年之事,白楚泽揉了揉眉心,他真的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了,从灵尘道人出走之后,白楚泽就越发得分不清那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
是当年大意疏忽的灵尘道人,还是执意亲赴云京的父亲白先辰,或者是那个没有任何能力的自己。
摇了摇头,白楚泽把这些混乱的想法抛之脑后。
“今天你救的那个弟子,是灵尘道人门下的弟子长凌,当年长凌接到灵尘道人之命后,御剑赶往云京城外却也是迟来一步,而后他又按灵尘道人的命令,追杀灵越道人,你可能不知,当年的长凌,绝对是灵云宗我们这一辈之中的翘楚。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灵越道人没有死,长凌却是一身修为尽废。”
“竟然是这般。”白楚泽无奈摇头。
当年救自己没有来的及的人,却被自己恰巧给救了,还真是好笑。
“灵尘道人走后,他门下弟子枝散叶离,也仅剩下长凌长厷一众弟子,而这些弟子又堪堪不为重用,加之长凌修为尽废,这批弟子游离在内门与外门之间。本身云栾与长凌就有一些仇怨,加之长凌的遭遇,方才有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所以你就是来告诉我,为什么今天这两个人会打起来?”白楚泽道,“灵云弟子当街斗殴,可真是天大的消息。”
“当然不是,灵云宗在世人眼中什么样子,尤其是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江烛云摇头,“宗主近来身体好转,也不急着去寻下一任宗主。只是他们惊讶于你这短短一年所展现出的实力,若是没错,在来云京之前你根本没有接触过修行。”
“是,如何?”
“所以,宗主想知道,你想不想加入灵云宗,你是灵尘道人看中的人,相信宗主一定会厚待你。”
“不想。”白楚泽干净了断地拒绝。
很简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