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处都没有。
此时的云栾早已沉浸在那一片温柔之中,他一把推开被女人抱住的男人,像野兽一般冲进了屋子里面,屋子里传来衣物撕裂的声音,和女人得意般的笑声。
糟了!
季河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云栾居然会被魅鬼魅去。
那男人被云栾推开之后也是清醒了许多,可当他再看向屋子里,那云栾正压在花娘身上,想要胡作非为时,整个人就好像遭受重击一般,瘫坐在地上。
云栾非惟魅鬼所魅,实则是他心中那声音响起,令他失去了理智。
他拔下背后背着的长剑,没有丝毫疑虑就刺入了女人的胸膛,那花娘眼神瞪得大大的,口中涌出了鲜血。
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那魅鬼自然就会形散神离。
云栾如同癫狂一般地尖笑起来,他一剑一剑地刺在了花娘白皙的身躯上,此时的他已完全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杀戮冲动。
季河不忍直视看那屋内的惨状,他绝望地捂住了男人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夫人凄惨的死状。
这次别说晋升内门了,恐怕自己连外门弟子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直到那件白色的衣袍尽数被染成了血红,云栾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呆呆地看着眼前死相凄惨的花娘,又看着自己手掌上粘稠的血液,还有那柄深深刺入花娘腹中的长剑。
他呆住了,发出了近乎垂死的哀鸣。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个披着黑袍的人从屋子的阴影出缓缓走出,他的气息掩盖得十分好,直到走出阴影,云栾才感应到他的存在。
“你是三公主选中的人。”那人声音沙哑。
云栾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那人,袍子的阴影笼罩在那人的脸庞上,让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可当他低下头时,却瞥见了那人腰间的玉佩。
“三公主?”云栾不知为何这句话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昆仑山的神明。”那人回答道,“我们是公主的奴仆,你可愿饮下这壶昆仑水,从此与仙门百家为敌,永远做公主的仆人。”
他拿出了一个葫芦水壶,放到了云栾面前。
“饮下昆仑水,永世便是昆仑人。”那人轻轻呢喃着,像是一团影子一般,凭空消散了。
可那个葫芦水壶,却静静地立在云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