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可以为了省钱住最便宜的宾馆，但是也可以为了得到别人的帮助，花一千多块钱请别人吃饭吃零食。
关键是看钱花的值不值得。
会花钱才会挣钱。
只会省钱的人发不了财。
但是不管如何，夭夭开了口，别说两千，两万他也会花，倾家荡产他也会花。
为什么？
因为夭夭是他的救命恩人。
因为夭夭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
有夭夭在，要来钱并不难，要不是他一直控制着不做违背良心、违背道德的事情，他想来钱太容易了。
他们的关系比朋友好，甚至比亲人还好。
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妖精？
返回工作室的时候，雕刻师已经接近完活儿。
这速度，方程恩一直以为雕刻一件东西得好几天。
“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两段金属丝绕过夭夭雕像裙边，像给裙子镶了一道金边。它的主要作用不是装饰，而是来固定那块青玉。
鹅蛋大小的青玉被沿着一头抠下来鸡蛋黄大的一块，放在雕像的底部，用金属丝牢牢固定。
“脚踏青玉，身披祥云，发髻上别着桃花，我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个造型，然后居然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困难！
自从学雕刻到现在二十多年了，还是头一回这么舒服，唉，恐怕以后也难有今天这样的状态了。真舍不得给你。”
“那可不行！”
“跟你开玩笑的，一会儿完成了容我拍几张照片留念。对了，还剩下这半块玉，怎么处理？”
方程恩接过来，“这形状像一条鱼啊，给我雕一条鲤鱼呗。还要加钱么？”
“我一会儿随便雕一下，免费。”
“那谢了。”
等终于完活，方程恩小心翼翼捧着夭夭雕像，啧啧称奇。
师傅手艺绝对一流，连发丝都雕刻得很清晰，头上那枝桃花更是栩栩如生。
“桃木硬度低，一般来说是没法雕成那么精细的，但是这块木头很奇特，真是有如神助。”
“我想把它挂在脖子上，怎么穿个绳？头发上打个洞么？”
“你敢！”师傅发飙了。“这是艺术！你给它打个洞？”
“可是我就是要把它随身带着啊。”
“你！唉，我看看，这样吧，我在背后加个金属扣，弄根红绳就可以穿起来戴。”
那条鱼就随便收拾了一下，居然也活灵活现的，还用了俏色，正好那个黑点成了鱼眼。
鱼嘴上打了个洞，也穿上红绳，大功告成。
付了钱，还留了师傅微信，方程恩又跟着赵古原转了一会儿，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