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水，他也瞬间调整过来，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九月二日这天上午，方程恩正在三店忙活，给这个叫王丽娟的新伙伴讲解员工一对一帮带流程，门口进来两个人。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女的老远就给方程恩打招呼。
是池雨杭！
男的已经七十多岁，须发皆白，但是精神矍铄，眼睛神采奕奕，透着睿智的光芒。
方程恩安排王丽娟自己熟悉表格，迎上去招呼。
“你就是方程恩？”老者开门见山。
方程恩看了看池雨杭。
池雨杭笑着介绍，“这是我外公。”
老人接过话自我介绍，“我是莫海轩。”那语气就像是在说我是刘德华一样，仿佛说出来别人就一定认识似的。
方程恩自然不认识他，但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笑着点头，“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他以为两人是来买珠宝的。
莫海轩没回答，反而吸了吸鼻子，似乎在闻什么气味。
然后就在表情和眼神上流露出兴奋的样子，就像饿极了的人突然嗅到了烤鸡腿的味道。
接着眼睛就盯住了方程恩的脖子，那犀利有神的目光，看得方程恩脖子里都有点发凉！
方程恩没打领带，衬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挂着夭夭雕像的红绳。
“可不可以看一下你身上的挂饰？”
方程恩下意识摸摸雕像，见对方点头，遂掏出来，但是没递过去。
莫海轩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仿佛被勾了魂儿。
池雨杭已经很多年没见自己外公如此关注一个物件，也好奇地盯住了雕像。
两人那跟要打劫差不多的眼神，让方程恩警觉起来，往回收了收雕像。
“让我仔细瞧一下！”
“怎么回事，夭夭？这是你家亲戚？”
“我可没有什么人类亲戚，除了你。”
哎呀，这句话说得方程恩心中一暖啊。
“他们只是好奇，让他们瞅瞅也无妨。”
有夭夭这句话，方程恩这才把雕像轻轻递过去。
莫海轩接过来，细细摩挲，还用鼻子深深地嗅，又闭上眼睛感受，像是在听一曲悠扬的乐曲，像是在品一口醇香的美酒，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美梦。
片刻后，睁开眼睛，开口道：“不好意思，失态了，让方先生见笑。”
方程恩微笑摇头。
“千年雷击桃木可以寄魂，万年深海寒玉可以养魂，方先生可不可以讲一讲你的故事？”
这句话来的突然，方程恩一下子惊住，有瞬间的发慌，然后一把抢回雕像，动作近乎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