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我听家里提过,那时候我才来这边两年,不想回去相亲,就给推掉了,不会是……”
“就是我,哈哈哈。”
“你们……有这么巧?”
“可不是嘛!”
方程恩还有点不相信,“该不会是你早打听清楚了,故意借着这个由头来看看你的相亲对象吧?”
池雨杭反驳,“亏你想得出来,我要看两年前来看不行?”
姚灿河和点头,“应该不是,咱们之前从未联系过,我家里为了我的安全考虑,也从来不给别人提起我所在的地方。
我们来拍张照,哈哈,这就有意思了。”
司机给三人来了张合影,闪光灯下,三人的面孔清晰,都带着坦然的笑容,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开怀。
“说起来,海能集团,那么大产业,你真的就不在乎?”池雨杭还是有点不理解。
“至少现在不想,以后,再说吧。”
“那我们送来这些东西,在你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吧?而且你这破庙的条件,要改善一下应该没什么压力啊?”
“我不想弄那么多烦心事,你要修了庙,村里就想让你修路,你修了路,他们就指望你修桥……
说实话,我来这边都没透露过自己的情况,对那些孩子们,我也只是拿一点小东西奖励一下。
那个什么升米恩斗米仇,我老爹跟我说的,别的我听不进去,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
聊到深夜,方程恩哈欠连天,跟司机去车上休息。
池雨杭又陪着姚灿河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屋。
“这里的门没法反锁,你拿这根棍子进去顶住就可以了。我以前都是这样,防止晚上山里的动物闯进来。”
“那你在外面不会有事?”
“不会,庙门闭起来,也没什么危险的。”
姚灿河躺在桌子上,有些兴奋,这几年,在这里坚持的日子并不好过,忍受的清苦和孤独,没办法与别人说。
但是今天,他的坚持有了更多的力量支撑,比如志同道合的人。
所以,他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条消息,发的是三人合影的那张照片,配上了这样一句话:“今天,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两个年轻人,缘分真的挺奇妙。”
方程恩并不关心这一夜,庙里俩人到底是怎么度过。他在意的是,这一趟似乎并没有收获什么愿力,好吃亏啊!
还是睡个好觉吧,不然更吃亏。
在这个时刻,睡不好觉的人太多了。
包括陆明远。
白梨花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再去的时候,店都已经送人了!
这算什么?
难道之前那段经历只是幻觉?世